屏障保护闯入玉筱臺?按照常理来讲,就算有什么能逃过师姐的眼睛闯入玉筱臺,甚至让师姐负伤,师姐也不该毫无还手之力地失踪,即便打不过,至少也会有个求救的功夫。
除非是熟人。
比如——昨晚突然闯入玉筱臺的小师叔。
只有小师叔才能让师姐毫无防备,也只有招数奇诡的小师叔,师姐才不一定能打得过。
想到昨晚小师叔莫名其妙地伤了自己又走掉,金乐娆越发肯定这个猜测,她瞬间很恼火,拎起武器就冲向了玄绮峰。
“小师叔,你还我师姐!抢走我师父不说,为什么还要欺负我师姐!”
因为太过急切与牵挂,金乐娆竟变得不再胆怯,哪怕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小师叔,还是这么冲动地来了玄绮峰大殿裏。
“叶溪君不在师叔这裏。”誊玉倚着尊者椅,拂尘垂至脚边,并未领下她的质问,“乐娆现在倒是十分在乎你师姐的性命,比起三年前,好似更懂得疼惜人了。”
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她们二人心知肚明,金乐娆听出了小师叔的弦外之音,哪怕对方是那种轻飘飘的语气,但那种威慑力丝毫不减。
“是,三年前我做了错事。”金乐娆脸上的愤怒退去,渐渐露出苍白的笑意,“但是小师叔,你不该用这个理由来胁迫我,我是嫉恨蒙心、咎由自取,我愿意领我的罪罚,但我不会包庇你伤害我师姐的罪行,与你沆瀣一气。”
誊玉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听完金乐娆的话,倒也没那么困了。
“有点儿意思。”她甩了甩拂尘换搭到自己另一只胳膊上,明知道金乐娆误解了自己,还是顺着金乐娆的话说了下去,“祈鸢白寿元已尽,要想延长存世的时间,需要一味药引,这药引必须由你师姐参与,所以昨晚我去玉筱峰带走了她,没想到被你发现了——不如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师叔替你压下当年的罪过,你就当不知道你师姐的行踪,如何?”
“不行!我说过了,我不答应!”金乐娆听到自己的猜测成了真,心头悲哀极了,她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小师叔,心酸不解道,“小师叔,三年前是你救回了我师姐,替我们师尊照顾我与师姐,如今为什么要对师姐痛下杀手呢?你不该是这样的人啊。”
“为什么会不答应呢,多简单的事情,‘隐瞒你师姐的死’对你而言,难道不是轻车熟路吗?”誊玉优哉游哉地笑了起来,只是脸上的面具太骇人,僵硬的红唇笑得十分不自然,“我说过了,救活祈鸢白,需要叶溪君做药引。”
金乐娆急切上前,表明自己的决心:“为什么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