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由于无人提醒, 所以她半睡半醒间, 当着一众前辈的面, 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说了。
净毒术施展完毕那一刻, 叶溪君垂眸,提醒师妹眼前的情况:“乐娆你感觉如何,如果有难受的地方, 趁着大家都在,帮你缓解一二。”
金乐娆悠悠转醒,有点不知今夕何夕,她目光懵懂地看着自己师姐,伸手就去摸对方的脸:“嘿嘿,师姐你脸好红。”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叶溪君索性没有躲,低着头任由师妹抚摸自己侧脸:“嗯。”
金乐娆软手软脚的,有点儿没力气,只堪堪可以做到“抚摸”的动作,师姐冰肌玉骨,摸起来很不错,于是她一边着迷地抚摸师姐脸庞,一边嘟囔:“我师姐可没这么听话, 你不是我师姐吧?”
“是你师姐。”叶溪君没有多余的解释。
“我才不信呢。”金乐娆傻乐着,凑近鼻尖去蹭师姐, 下一瞬好似就要贴面亲对方一下了,“除非让我亲一口。”
“咳——咳——”
就在金乐娆即将亲到师姐时, 突然被一声极其响亮的咳嗽声打断,她狠狠吓了一跳,猛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到了不茍言笑的掌门师祖,以及……他身后肃穆伫立的一众仙宗大能。
金乐娆一下子没撑着自己,险些摔了。
——自己一觉睡醒,被带哪儿来了?这还是玉筱臺吗?
金乐娆马上警觉,小声问师姐:“师姐,我没说什么上不了臺面的话吧?”
“不重要了。”叶溪君轻缓地闭眼,摇摇头,万念俱灰地又把话重复了一遍,“都不重要了。”
金乐娆也不是没有眼色,她看着师姐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像是死了那么一小会儿,马上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不小心说错话了。
可惜她有点儿小聪明,但不多,只想到自己说错话,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没事的,没事的,师姐。”金乐娆安慰性地拍拍叶溪君的肩头,“我口无遮拦,与师姐无关。”
叶溪君依旧是无地自容的模样,她轻轻吐息,有些失魂落魄地起身,还在重复之前的话:“不重要了。”
金乐娆有点纳闷地回眸看着师姐,心想今天的师姐怎么比木头还木头,像个没开灵智的木头精怪,只知道重复那一句话。
就在金乐娆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一堆前辈裏,月息仙尊挟着一大堆瓶瓶罐罐朝她走来。
面对前辈递物,金乐娆本能地伸手去接——然后看清了那是自己从合欢宗带回来的暖情药们。
金乐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