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皮一麻,夺门就要逃走。
门外,是经历封宗屏障后闻讯匆匆回家的师弟师妹们,她们手裏还拿着放学的书卷,正要进门……
金乐娆拼了命地想往外跑,可她视野裏的一切景象都因为师姐的施法放缓了,腿脚沉得像是绑了千斤重,空气甚至都变得滞涩浓稠,她挣扎、咬牙、拼搏……张嘴想要对师弟师妹们呼救,“救我”两个字根本说不出来,她伸出的手还没到门口, 就眼睁睁看着冰冷的门扉訇然拍上,残忍得让人心裏发凉。
门无情阖上, 一切恢复正常,金乐娆晚了一步, 用力也推不开门,只能在门口大力拍门,渴望师弟师妹能救救自己。
“二师姐,你怎么了?”门外,是师弟师妹关心的问询。
门内,金乐娆无助地转身背靠着门,紧张地看着师姐手裏的戒尺,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门板裏。
叶溪君传音给门外:“要听着你们二师姐领罚吗。”
金乐娆绝望大叫:“师弟师妹救我!”
师弟师妹们窸窸窣窣地互相推搡了会儿,结结巴巴地回应:“不,不,不用了……二师姐你保重。”
金乐娆:“……”
好啊你们几个兔崽子,平时真是白疼你们了。
叶溪君毫无笑意地点头,戒尺在手心掂了掂,视线落到金乐娆脸上,一副“你自己过来还是师姐拉你过来”的表情。
看着步步紧逼的师姐,金乐娆冷汗马上就下来了。
“师姐,等等,我有句话说。”金乐娆害怕地扑门上,声音都有些发抖了,“能不能两日后再打啊。”
叶溪君面无表情:“不能。”
金乐娆苦着脸:“呜呜。”
她被师姐从门板上撕了下来,离开依靠物的那一刻,她腿软到甚至都有点站不住,当即软手软脚地委顿在地,没出息地抱着师姐大腿摇头:“不,我不要,我不是小时候了,叶溪君你不可以打我。”
叶溪君目光直视前方,看起来气得不轻,她一手拎着戒尺,一手扯着师妹,像是拖着一只张牙舞爪又无法反抗的猫:“师姐教训师妹,是天经地义的事。”
上一次叶溪君摆出师姐的架势,明明说得是——师姐爱护师妹,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一次,就成了如此情形。
金乐娆欲哭无泪,知道师姐铁了心要臭揍自己一顿了,她哭丧着脸低下头,不肯主动迈出半步,所以像个被拽走的抹布一样,衣裙掠过地板,绝望至极地被摁到了榻上。
“不行,我不上去。”金乐娆呜哇大哭,上半身扑在榻边,打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