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君轻轻发出一声笑,像是宠溺呵护师妹时的气音,又像是哂笑否决了师妹的无稽之谈:“轻点,师妹可是不长记性的。”
金乐娆用力点头:“我长记性,我真的知错了……师姐……乐娆会记住的。”
叶溪君摇头,抬起些戒尺,就要落下:“不,你没有。”
金乐娆余光看到这一幕,魂都要被吓飞了,她呜咽一声护住自己凉飕飕的屁/股,哭到泪流满面:“别——”
由于险些打到师妹手指,叶溪君马上收力,不得不先用戒尺挑开师妹的手:“把手拿开,不然手指断了还得再接。”
“叶溪君你好狠的心。”金乐娆怕得要命,却也分得清孰轻孰重,她被挑开手指也不敢继续去护,只能绝望地抱紧自己,上半身伏在榻边,咬牙低声谩骂,“我恨死你了。”
“嗯。恨吧。”叶溪君听了她的骂声,回应得分明是宽容话语,手下戒尺却使力落下,抽打到了师妹娇柔软弹的部位,“师妹可要记清了。”
金乐娆哆嗦一下,哭叫得更凶了:“打这么痛!叶溪君你不是人!”
“嗯。”叶溪君语气亲昵,手指帮她把耳畔碎发掖到耳后,用哄人的语气说出冰冷刻薄的话,“再骂师姐一声,加三下戒尺。”
金乐娆哽住:“你……”
戒尺重重落下,骂声硬生生被她忍住,又是疼得一激灵,身子往榻边蹿了一下,哪怕倒吸一口凉气,也没敢骂师姐。
憋得满脸通红,只能偏过头,用表情骂人了。
叶溪君对她的反击毫无反应,只是拍了下戒尺,用尺面示意她塌腰并撅起挨打的地方。
金乐娆心裏骂骂咧咧,脸上也憋着一股子不服的劲儿,但是行动却不敢忤逆师姐,按照命令沉腰撅臀,继续挨揍。
“烦死人了,你快点。”金乐娆疼得发抖,还是不怕死地故作无所谓,“有本事快点打完。”
叶溪君依她所言,戒尺打得又快又重,声声都清脆响亮,没几下就把那儿给拍出了红晕。
“呜呜呜呜呜呜……”金乐娆把头埋在胳膊裏,呜呜咽咽地哭,“你真打这么痛啊,一点儿都不心软,我不要你做我师姐了。”
“在北灵殿,师妹也没有想过给师姐留些许薄面的。”叶溪君笑了笑,又说了句“不过不重要了”,紧接着戒尺再次重重拍下,打断了师妹的回应。
金乐娆实在是不堪受辱,她怕疼得厉害,挨揍挨得实在受不了,戒尺落下的每一下都那么重,很快就拍散了她的骨气,她开始膝行躲闪,实在疼得不行了,一咬牙,用手背去护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