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了一下清苦的修习岁月,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家玉筱峰很穷呢,穷到什么程度呢——都要和小师叔的玄绮峰不相上下了。
此刻,她又看了一眼这气派奢靡的大舟,心裏瞬间百感交集。
“唉……”她嘆息,看到师姐走到了自己身边,于是问师姐,“师姐,我们玉筱峰原来这么低调,这么藏锋敛锐啊。”
叶溪君轻缓嘆息:“云舟是我们天字辈……也就是玉筱□□有的载具,可以同时容纳整个宗门的弟子们外出游历,所以师尊那些年便把玉筱云舟留给了宗门使用,至于为什么藏锋敛锐,师尊说‘怕大家知道了忍不住炫耀,染上骄奢淫逸、纵情恣欲的坏毛病’所以让我们玉筱臺弟子年少时都学会吃苦。”
金乐娆:“……”
吃苦没学会,反而因为玉筱臺从来不显摆,又弟子稀少、势单力薄,自己被同窗欺负得够呛。
原来那些年吃得苦都是师尊有意为之,真不知道这种毫无意义的苦难教导有什么作用?
得知真相的她心情陡然变得很差,数年的委屈和心酸都成了笑话,就算如今在师姐的带领下看到了玉筱臺实力强硬的一面,她也开心不起来了,她已经过了那个需要虚荣心来获得自信的年纪了,也不用靠宗门气派来替自己撑腰了,时隔多年,她不怕被别人欺负了,也不需要弥补……她苦涩地嗤笑一声,转身就要回房间。
那边,初次登临云舟的几个师弟师妹还在欢欢喜喜地看宗门夜景,岳小紫察觉到二师姐的远离,马上拉拉大家,让大家回头去看。
“二师姐这是怎么了?”她问,“好像情绪不太对。”
“我们几个还是追过去看看吧。”穆怜马上拽着师弟穆惜动身往那边走。
“莫要走开。”大师姐叶溪君却拦住众人去路,“稍后启明堂的人齐了需要挨个点名,大家就在此地等候。”
“哦,好的,大师姐。”穆惜穆怜很听话。
岳小紫却在沉默片刻后提出了反驳:“大师姐哪儿是让我们莫要走开,分明是不让我们几个跟过去吧。”
向来乖巧懂事的小师妹说这种带软刺的话,穆惜和穆怜同时心头一惊,意外地看向岳小紫:“小师妹?怎么可以这样和咱们大师姐说话呢。”
“难道不是吗,我语气也没有很冲撞大师姐吧?”岳小紫不卑不亢地与叶溪君对视,坚持自己认为的道理,“大师姐这是找个理由让我们几个留在原地,然后自己过去安慰人是吧,可是我们做师弟师妹的也很想关心二师姐,这难道不行吗。”
哪怕之前她的态度还算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