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拔掉,否则别想看到师姐一个好脸色。
金乐娆一步三嘆,感觉头都要大了。
这样想想,自己和师姐的矛盾追根溯源,很多年前的那些陈年旧事还没有解决呢,关于二人的天赋羁绊,关于要不要和天道叫板,关于要不要继续爱……之前轻描淡写揭过去的伤痕并未解决,每次遇到新的矛盾,心裏都会觉得沉甸甸的,很不舒服。
金乐娆走了几步,又停了。
她不是不愿意早早就去哄师姐,实在是觉得不甘心,不想没出息地低头服软,凭什么自己要事事都听叶溪君的?
这一刻,她突然想,要不到此为止吧,算了,管她什么叶溪君,自己再也不要喜欢她了。
可放下二字说来简单,真做起来堪比登天难,哪怕想想,就让人心裏酸麻不已。
低头服软,自己不甘心,可是放过叶溪君,就能甘心了吗?这么多年的拉拉扯扯,轻易放下对方无异于丢半条命,“叶溪君”三个字早已渗透她生活的每一刻,除非她把前半生的记忆清空,不然怎么能忘了对方?
她也想过干脆把叶溪君杀了,一了百了,可是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做过一次了,没有任何效果,只会让她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