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在师姐面前,大声念道:“我师姐很爱我。”
蛇:???
她一路风风火火地跑过来,站稳后心口还在不断起伏,坐在桌边的叶溪君被这些动静弄得怔住,有些魂不守舍地抬起头,安静地和那条蛇四目相对。
金乐娆终于缓和了呼吸,她静下来,突然注意到师姐的眼睫有些湿。
为什么是湿的?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指尖触了一下,引得羽睫簌簌颤动,一滴未干的泪水顺着睫羽滑到她指尖。
金乐娆茫然地把指尖落入唇间,尝到了混着心酸苦楚的咸湿:“是泪……”
师姐哭过?
强大坚韧的叶溪君怎么会轻易哭呢?
金乐娆怔住了,她愣了好一会儿,知道另一只手裏捏着的小蛇开始扭曲挣扎,她才回过神来磕磕绊绊地开口:“师姐你掉眼泪了,为什么?”
情绪低落的叶溪君一开口,便偏过头去抹泪了:“玉筱密林天鉴石上的诺言,师妹宁可自伤都要抹去,我们的过往就这般不堪吗……”
金乐娆愣了又愣,这都多久前的事儿了!师姐你怎么才哭啊。
更何况……那个时候师姐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当天晚上就惩戒了自己,把自己弄得衣冠不整的人难道不是师姐啊,现在装什么伤心落泪的模样,好像师姐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金乐娆有些心虚,但一想到自己那时候被师姐折磨成一副乱七八糟的模样,也算是领了自己的惩罚,这件事不就该翻篇了吗?
“那么久前的事儿了,师姐是不是有点哭晚了。”金乐娆有点纳闷,“既然师姐觉得难过,为何当天夜裏不和我诉说,只是一声不吭地罚我。”
师姐这么能忍,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金乐娆又心疼到无奈,最后干脆和她挑明了:“我一直以为师姐是个冷心冷情的木头,不会有那些小辈才有的幼稚情绪呢,你早说你也会失落心酸也会吃醋别扭啊,要是我知道得更早些,就会好好地安抚你的情绪了。你又没有教过我怎么去爱你、去安抚你、去理解你,我怎么能无师自通,我可不是神仙。”
“如果师妹连怎么去爱都得花时间去教,那就不必教了。”叶溪君徐徐起身,脸上再也看不出失态,她好似又成了那个无坚不摧的叶溪君,不会再掉一滴泪了,“我也曾被自己的师妹全心全意地在乎过,即使那时的师妹羽翼未丰,偶尔还没头没脑、行为幼稚,但是师妹会无师自通地心疼人……”
“我……”听了这番话,金乐娆张了张嘴,悲伤地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不太记得了。
那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