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问你的。”金乐娆觉得有些冤枉,她赖着不肯走,半步都不挪,“但是师姐得告诉我,刚刚为什么突然生气拧巴。”
“为什么……”叶溪君气笑了,她拿出一块化影石,往地上一掷,承载着那段记忆的画面霎时闪现,她没有解答,只是说,“师妹自己看吧。”
金乐娆被丢石头的动静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去看——那是很多年前的自己和师姐,师姐当时手受伤了,正不住地流血……
“师姐莫要再用法力了,你受了伤再做手势施法会不舒服的。我给师姐涂抹药膏,再帮你治伤。”
那时的自己是多么天真无畏,师姐受了伤,自己又急又担心,比师姐都要忙乱。
轻软的雾绡随风而动,叶溪君语气轻柔,满眼笑意:“怎么师姐受了伤,师妹看起来要比师姐都要疼呢。”
“有危险的时候要让我冲在前面,我不怕死的,我生来就是要为师姐挡伤的,刚刚要不是师姐你推开我,怎么会让手指受伤。”那时的金乐娆包扎几下,突然犯了脾气,又哭又闹地不依不饶道,“师姐你真坏,为什么不让我冲上前,气死我了。”
“这等小伤,哪儿值得师妹生气。”叶溪君无奈发笑,她摇头,没等师妹替自己包扎完就主动复原了伤口,甚至抹去了这段时间舞剑磨出来的薄茧。
可是这样一来,金乐娆不愿意了。
“不要都弄没了!师姐——”她扯着嗓子耍赖道,“师姐把薄茧变没了,我摸什么?这可是师姐用功修炼来保护我的证据。”
“可是这并不好看。”叶溪君向来体面,她有些为难地张开手心,解释道,“师妹难道不会觉得摸起来不舒服吗?”
“可是我喜欢,我就喜欢这样。”年少的金乐娆二话不说扣紧师姐的手指,撒娇道,“那师姐愿不愿意为我留着这层薄茧呢……”
她读懂了师姐的为难,可还是要通过任性胡闹来明确师姐在乎自己,她腻了师姐好久,用脑袋去蹭师姐,又抱着师姐腰身不放手,黏人得撕都撕不开。
“那好……”叶溪君无奈,只好留下了一层薄茧,“师姐答应你就好了。”
“太好了!”那时候的金乐娆如获至宝地虔诚捧气师姐的手,亲了又亲,“师姐真疼我。”
彼时的叶溪君摇摇头,脸上带着的是笑意。
此刻的叶溪君轻缓摇头,满脸却是失望。
金乐娆看完这段回忆,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记起来了,自己确实这样任性过。
年少时的自己被叶溪君宠坏,宠成了无法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