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吗?可是真的很……”
“不能,师妹不能。”叶溪君往会客的地方走去,目光看似看向前方,实则一直留意着身边人,她余光掠过师妹再收回,眼眸裏悄悄含聚了担忧,“师妹是正统仙宗出身的修仙者,不能沾染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坏习惯。”
“师姐真无趣。”金乐娆不太高兴地别过脑袋,一个人埋头往前走,“不理你了。”
“师妹……”叶溪君难得疾走几步,去拉她的手。
金乐娆还以为是师姐想通了,学会好好哄人了,她被拉住的瞬间已经想好一套连招,都准备好回头扑进师姐怀裏了,结果却被师姐用指尖轻抵着眉心推开了些,并且语气正经地叮嘱她好好看路。
金乐娆:“……”
木头。
她不高兴地摸了摸自己额头,突然听到一声轻咳。
“合欢宗宗师宿危,携少主前来迎接远客,北灵宗大驾光临我宗,我等将尽心竭力奉陪。”
一个威远冷昳的女人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响起,把金乐娆吓了一激灵。
她仓促往声音方向看过去,率先对上了一双冷艳无情的眼眸,随后再打量,那自称宗师的女子一袭华丽衣容,带着众多随从等着她们,缦立而视时根本没有言语中那般热络好客,反倒是要拒人千裏之外似的。不算年轻,但依旧貌美。生了副媚眼,却看着不好惹也不好相处,像一株尽态极妍的毒花。
想到自己刚刚拉拉扯扯师姐被外客瞧见,金乐娆就有点不自在,她马上正色下来,看向宿危身后的少主,也就是自己那同样倒霉的朋友宿知薇。
宿知薇好像没戴琉璃镜,眯着眸子,装出来一副稳重的少主模样,实则隔着一段距离就有些人畜不分了。
金乐娆忍不住想笑,可是她正要笑着和宿知薇攀谈,倏地察觉到一道不友善的目光——又是那个宿危。
这女人什么来头?
金乐娆心情霎时没那么好了,她抬眼慢悠悠地睨了一眼宿危,看对方一个宗师居然敢站在合欢宗少主前面,打扮也是那样张扬奢靡,如果不是自己认识宿知薇,还以为她才是那个主子呢。
这人难道就像皇宫裏的摄政王一样,把控了实权,把真正的少主架空起来,像个傀儡似的跟着她?
金乐娆没一会儿功夫瞎想了很多,她可对宿危没什么好印象,哪怕过了会儿对方就去和师姐寒暄客套了,她还是带着偏见往那人身上一眼一眼瞟。
“乐娆,你人呢……我有点看不见路,你扶扶我。”好不容易有了单独见面的机会,宿知薇摸索着去抓金乐娆的胳膊,抓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