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提了,她快过来了,我得把琉璃镜藏好了。”宿知薇匆匆把琉璃镜一摘,没事人似的揣怀裏,摆出一副故作轻松的姿态,假装拉着金乐娆闲聊。
可是宿危没惯着她,金乐娆亲眼看着那不好惹的女人走近了,堵在宿知薇面前掌心向上——
“什么?”宿知薇试图装傻,“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宿危没说话,眼神专注地看着人,掌心继续伸在宿知薇面前,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宿知薇无力反驳,不情不愿地拿出琉璃镜递到对方手心,马上就被没收了。
围观这一幕的金乐娆乐不可支,她心裏笑了几个轮回,才憋着笑意评价道:“这宿危怎么和我师姐一个德性,不高兴的时候也不说话,就冷着 脸让人服软。”
宿知薇都要哭出来了:“别幸灾乐祸了,我求你,这下是真的看不见了。”
“刚刚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不可以戴琉璃镜了?”金乐娆依旧好奇。
宿知薇捏捏眉心,发愁道:“那次吃了自己炼的丹,很快就毒晕了自己,全宗上下救了几次都没救回来,最后莫名其妙好了,但是旧疾复发,这眼神一天不如一天,只能喝药维持一下现状,琉璃镜啊戴多了实则头晕,头晕了就想睡,睡过去就容易醒不过来。”
“听起来好严重。”金乐娆马上自责起来,“对不起都怪我太没用,上炼丹课的时候没好好听一节,还非要缠着你炼丹,帮不上什么忙,全添倒忙了。”
“不不不,你哪儿能叫没用啊,你有我没用吗,我才是没用的那个人,在合欢宗长大,该学的媚术一个没学会,老师手把手教的炼丹也没懂,还把书给烧了……”宿知薇越说越难受,揣着两只袖子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要是在什么小宗派得过且过也就算了,问题是我还是合欢宗少主,肩头扛不起起责任,脑袋也不算灵光,可怎么办啊……”
“唉,你别这样说啊。”金乐娆听着也怪难受的,她陪在宿知薇身边,安慰对方道,“你别看我现在被大家叫仙师,其实我也没什么本事,从早到晚就知道跟在师姐身后,遇到点儿难事就想没出息地哭。”
“我们怎么这么惨。”宿知薇掩面。
两人聊天聊了没一会儿就开始抱头痛哭,越说越难过,越说越觉得没出息。
就在两人互诉衷肠的时候,宿知薇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求她:“乐娆,我想逃离合欢宗,你可以帮我吗。”
金乐娆诧异:???
等等,我们刚刚不是还在聊别的事儿吗,怎么突然丢出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