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竟然没有委屈和酸楚,全是隐忍憋屈。
金乐娆心想,怎么有人窝窝囊囊地憋着一股劲,虽然暂时打不过宿危,但看宿知薇这样子,也可以想象到她迟早会成功跑掉的。
“不怪她。”金乐娆站出来给宿知薇撑腰,她面向宿危道,“合欢宗少主登临云舟前来迎接北灵宗人士,我邀她观赏我派云舟难道不行吗?宗师你是在数落她,还是故意拂我们北灵宗的面子。”
“既然事出有因,那便是我出言不逊了。”宿危敷衍地应了这个解释,随后目光幽幽转向宿知薇,“她是主子,怎能被我数落呢,但我也是她的老师,指正她不当的言行还是天经地义的——宿知薇,下次不能一声不吭地跑掉了。”
“嗯……”宿知薇语气发闷,表情低落。
“走吧。”宿危偏过视线,直直地注视着人,“带着北灵宗贵客回宗。”
宿知薇点头,不情不愿地走在前面带路,宿危就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地看着人,两人像是别着一根执拗的火药绳,压抑到了极致,根本不能见一星半点儿的火光,不然都要被炸个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