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薇捏紧发酸的腿根,欢愉过后这裏总是带来些许痉挛,有点不舒服,但尚且能忍,她说,“那种特殊的媚情散七日一发作,如今还不到七日,老师你到底是药效发作了,还是想我。”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那话一出似乎激怒了宿危,她丢掉酒樽起身走近,捏着宿知薇下巴逼视她,“不要以为有过肌肤之亲,就能恃宠而骄,我可以扶你上位,就可以找人替代你位置。”
“你觉得我需要成为这个百无一用的少主吗?我从来都不稀罕成为少主。”宿知薇摇摇头,挣脱她的手,“别拿这个威胁我了,你趋之若鹜的东西,我从来都不屑一顾,与其心惊胆战地身居高位,何不选择逍遥自在的生活呢。”
宿危反手轻轻拍打她面颊:“宿知薇,你太不懂事了,你可知道成为少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们磕破头都求不来的,而你却不懂得好好珍惜,难道非要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才会感激我给你的一切吗?”
“我可没有求着你帮我,别自我感动了。”宿知薇别过视线,“明明是利用我还说得那么好听。”
宿危一口气没缓过来,握紧面前人肩头,气得不轻:“老师救你性命,托举你成为少主,你竟然这样恨我。”
“对啊。”宿知薇点点头,理所当然地笑道,“我可没求着你做这么多,你当初就算我不救我,让我葬身蛇腹,我也没意见。可你偏偏要救……老师,你怎么就知道我想这样窝囊的活着呢?要是当初让我死了,岂不是一了百了,以后也没这么多烦忧了。”
“住口!不许你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宿危使力掐紧她脖颈,缓缓收紧手心,逼她抬首看着自己,“必须感激我,我要你永远都记得我的恩情。”
“挟恩图报的……疯子。”宿知薇用力捶打她手臂,艰难地用气声对她道,“为什么偏偏是我,你就不能换个人辅佐吗,我真的受够这种日子了。你重新找个聪明伶俐的人来当少主吧,我这样的废物担不起你的殷切期待,只会让你一遍遍失望。”
“必须是你,只有你。”宿危恼怒至极,盯着她的眼眸,几乎都要失态,“如果不是为了你能走到今日位置,我怎会失去那么多东西。”
宿知薇亦是心死如灰地看着她,看着她冷艳又绝情的容颜,心一阵阵地疼:“你不是舍不得我,是舍不得为我付出的那些东西,怕杀了我,对不起当年的你自己。”
“救你,是我做过最糊涂的事情。”宿危冷哼一声松开她,“如果能重来,我不会再救你。”
宿知薇一听这话,眼泪马上止不住了,她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