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想做的。
要不算了,她想。
总不能闹得无法收场吧。
金乐娆犹豫片刻,攻击的势头没那么足了,她开始只挡不攻,边打边退边商量:“宿危,你出来,我们商量一下,各退一步怎么样。”
她这番退让换来的是对面愈发歹毒的攻击,眼看宿危充耳不闻,金乐娆都要气笑了。
那女人怎么这么阴险狡诈。
也倒是,现在宿危不露面,就算自己死在这裏,也最多算是自己擅闯水牢惊动妖兽死于蛇腹,是咎由自取的。
而宿危一旦露面,就是两派纷争矛盾,那自己的死,就与合欢宗脱不了关系了。
行,好你个宿危,够心狠。
金乐娆咬牙气笑了,她自己顾着对方伤口,不想闹出格,结果对方倒好,招招直取自己性命,势必弄死自己以绝后患。
“你敢伤我吗,伤了我,就是伤了北灵宗的和气。”在蛇口罡风袭来的那一刻,金乐娆故意卖了个破绽,故作无法无天的嚣张模样,没有躲避分毫,直接迎上那罡风,整个人被拍到水牢外墙上,五脏六腑都好像碎了似的,口鼻瞬间出血。
真是疼死人了。
金乐娆灰扑扑地摔落在血水裏,也不管伤得重不重,马上闭眼装死。
看到她没了还手的余地,那几乎没有弱点的巨蟒终于消散成雪,衣着华美的冷艳女人从雪中缓步走来,居高临下地看向她:“北灵宗天字辈,本事倒也不过如此。”
金乐娆紧闭双眼,心裏想了一万句问候她家人的骂词。
“老师,不可以杀她。”宿知薇眼睛看不清,还是循着声音的方向艰难地跑过来护住金乐娆,“她是北灵宗贵客,不能死在合欢宗,不要,你不要过来……”
宿危让她滚开。
“她是为了救你才落到如此下场的,无论何人带你走,都是这种结局,以后你还敢跑吗?”宿危没什么好脸色地让她走开,掌心团起一簇幽幽妖火,要焚烧地上的尸身,“而你为了护她,都不肯闪开。你们的关系看来很亲近啊,在老师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发展成了可以舍命相护的好友。”
“不,我不算是她的好友。”宿知薇摇头,“是她金乐娆仁义,哪怕并不是知心好友,都愿意冒着危险来救我出去,我不能让她落入如此结局。”
“你不愿意又如何呢,这么多年来,老师教过你的你都当做耳旁风,如今想要护她,难道还能有一点反抗的本事吗?”宿危轻蔑冷笑,随后扬起巴掌把人拍开,继续逼近地上的金乐娆。
宿知薇被掌风掀了很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