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了心脏,所以鲜血喷涌式地流失,新的旧的血水从心口绽放,干涸了一层又一层,印在衣裳上像是层层迭迭的殷红花瓣,花心是她重新跳动的心……这样看来,确实是有点狼狈有点脏污的。
“哦哦,对不起师姐,我忘记施洁净术或者换件衣裳了。”金乐娆以为是自己的乱七八糟给师姐丢人了,所以有些窘迫地用胳膊挡住胸前的血污,自欺自人地躲着师姐的视线,回想着洁净术的咒,准备抹去衣裙上的痕迹。
叶溪君没等金乐娆做完这些,便回过头把人用力搂在了怀裏,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微微颤动的肩头和无声的泪水却好像把什么都说了。
金乐娆目瞪口呆地僵在了那儿。
这是她的师姐吗?师姐怎么会这样?
一向平静无波的师姐难道不该隐忍情绪,就算心疼人也不会说……吗。
怎么可能会难过地拥住自己。
她有些意外,也有些不习惯,于是试着抬起手回应师姐的好:“师姐你是在心疼我吗?没事的,我还好,死不了。”
叶溪君没有回答她心疼不心疼的问题,只是一遍遍问她这是谁做的。
“不是宿危还能是谁。”金乐娆有些苦恼地皱了一下鼻子,怎么能忍着不和师姐告状,她说,“那坏女人偷袭我,要不是我有自我疗愈的天赋,现在尸体都凉了。”
“不许说这种话,当心一语成谶。”叶溪君闻言捂住她的唇,低首轻声呵斥,“师姐说过,要避口谶。”
“好好好。”金乐娆哪儿敢不答应,她自作聪明地笑了笑,又道,“我还骗她说自己的天赋是死而复生,彻底灭了她想要报复的心思,师姐你是不知道,我说出这个天赋时,对方的表情有多一言难尽,真的是精彩极了!”
只要不是死得再死的伤痕,身为天坚的她都可以自我疗愈,这听起来很厉害,但远远没有死而复生来得厉害,死而复生是杀不死的存在,是自古以来求神问道的天下人都追求不到的本领,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赋予她一个人呢。
她洋洋得意地和师姐说着,说着说着突然注意到师姐不说话了,不仅不说话,而且师姐望着她的眼神愈发幽深,又像是回到了最馋她的时候,那目光……恨不得把她吃干抹净了。
金乐娆不敢废话了,连忙摇身一变,抹去了满身血污。
衣裙经她一改,叶溪君眼眸裏的深意也退去了些。
“师姐你看,我换了身衣服。”金乐娆打了个响指让她更清醒些,同时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现在是干净的。
她本意是如此,可是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