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心思最毒的人吧!”
宫人的声音继续在裏面劝说:“就算是出了真假皇子的事情,殿下也不必为此烦忧,尽管大司命帝九阙不在了,我们也还有其他人可以卜测天命。”
“其他人都是草包废物,只有帝九阙有真本事,偏偏她还背叛朕出逃,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十几年杳无音信。”年轻的皇帝越想越气,捂着心口不停咳嗽,“要是早看出她心思不安稳,朕当年就不会放她出宫门去调查此事。”
“那个大司命帝九阙原来就是被派出去查四皇子一案的。”金乐娆传音给师姐,“难怪人家不愿意听命当年还未上位的太子,要是找到更有天命的四皇子,何不趁着离开宫门的契机直接叛主,去辅佐新人呢?”
叶溪君以白猫形态端方地蹲坐树枝上,凑近给身旁的小黑猫舔毛毛:“师妹听着觉不觉得耳熟。”
“什么耳熟。”金乐娆被舔毛舔舒服了,蹭得师姐更近还想要更多伺候,“是说帝九阙外出辅佐新君的话吗,嗯……这样说起来,确实是有一些。”
宿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