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薇一扶琉璃镜,微微点头,心裏依旧有恨:“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查的,虽然是年幼的事情,但我要报仇的,他们不配为人父母,不该带着那唯一的儿子过上好日子。”
这再好不过了,金乐娆心裏很是满意,随后她目光落到面无表情的宿危脸上,那坏女人脖颈间居然还大大方方地戴着项圈,而不是像自己师姐一样隐匿起来。
金乐娆有些纳闷,于是问宿知薇:“她这样的人居然肯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戴着项圈,她没想过隐藏一下吗?”
宿知薇有些疑惑:“没有啊,老师她戴上以后就很听我的话,从未说过隐匿什么的。”
好怪,宿危居然是这么听话的人。
不仅听话,还一言不发,沉默得像是心死如灰了。
“石崇十步一叩首地来了御迟国,这裏的皇帝为了堵住百姓悠悠众口,下令清点籍帐,找出当年被偷偷送出宫门的皇子……或是皇女。”金乐娆踱步到宿危面前,问她,“你有什么话说,帝九阙。”
“与我何干,听不懂。”宿危心情不是很好,她依旧如初见时一样冷艳无情,站在那儿和一株毒花似的。
“帝九阙?老师,她叫你什么,这是你以前的名字吗。”宿知薇转过头,也问她。
宿危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是很愿意配合,她冷冽的目光落在金乐娆脸上,看着不好惹还记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现在连名字都要强加在我身上吗。”
“并非此意,如果你不愿多说,那我们也不会强求。”叶溪君站出来挡住她看向金乐娆的视线,平静地开口,“但如果查明真相确实如此,那你,宿危,便是真真正正落实了不愿配合的罪名。”
宿危抬眼,笑了笑,语气有点落寞:“所以我现在需要和盘托出,否则便是惹到你们了是吗?”
叶溪君:“此番游历来到贵宝地,本尊也是为了让师妹得到些别样的阅历和体验,若宗师觉得受到了亏待,那本尊可以承诺保你今生权势永不凋零,若合欢宗有难,向我叶溪君求助,我定会鼎力相助。”
这待遇很有分量,相当于天下第一大宗许诺她辉煌永存,再也不用费尽心力争权夺势了。
宿危满意地点点头,答应了这份交易:“天锐仙尊果真对自家师妹极好,既然仙师她有兴趣了解我的过往,那我也不该选择隐瞒……请随我来,这裏,御迟国薇花宫也是我的故居。”
她这态度转变之快,就连金乐娆都怔住了。
见过贪恋权势的,但没见过这么贪的!
宿危这什么嘴脸啊,真是比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