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都不如乐娆对我好, 我凭什么敢相信你。”
宿危睨了两人一眼:“不如她对你好,那你随她回北灵宗吧,今生莫要再见我。”
听到这样的狠话, 宿知薇终于忍不住眼泪,她一摘琉璃镜,埋在金乐娆怀裏伤心落泪。
“嗯?”金乐娆懵懵地把人抱着,她有些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宿危,“让你别骂人,但也别说这么伤人的狠话啊。”
“她大逆不道地给自己老师戴上这样的项圈时,想必也没有多么在乎我的感受。”宿危别开视线,语气很冷,“伤人,也是两方面的。”
眼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金乐娆连忙从中调和,她松开怀裏的宿知薇,转而去师姐脖颈间摸了摸,把自己给师姐戴的那个项圈显露了出来:“这怎么能叫做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呢, 我也给自己师姐戴了啊。”
叶溪君没有顺着自己师妹的话,而是语气平静道:“这就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师妹。”
金乐娆:“……”
师姐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你就别添乱了好吗!
果然,有叶溪君这一句附和, 宿危继续说了下去。
“解开这个项圈,我们和解,否则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她命令宿知薇。
宿知薇痛苦又倔强地擦掉眼泪,她扫了一眼那边试图破门而入的少司命,心中的火气愈演愈烈:“我不——”
“宿知薇!你胆子真是大了。”宿危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敢忤逆自己,一时间脸色变了又变,显然气得快要昏头,她咬牙切齿地撕扯了一下颈间的项圈,没有取掉,继而恼火地想要教训欠揍的宿知薇。
“等等!”金乐娆急匆匆挡住宿知薇,冲宿危道,“别打架!”
宿危被拦住没能臭揍一通宿知薇,很快,她拿出一条通体漆黑的软鞭,气势汹汹地指着宿知薇道:“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宿知薇看到那教鞭就头疼:“呜……”
场面一团乱了,金乐娆慌裏慌张地回头看了一眼宿知薇手裏的那东西,人都傻了:“这又是什么东西。”
这长鞭好像是凡间师长教训小辈用的,也好像是驱赶牲畜的……总之一旦拿出来,免不了一通揍。
这让金乐娆总是想起一些不太好的记忆——年少时师姐私底下本不会太严厉教训自己,直到某一次在启明堂发现了叫做戒尺的那个坏东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只要自己犯错惹师姐发火了,那戒尺必定会出场,把自己屁/股打开花。
金乐娆头皮一紧,战战兢兢地看着宿危手裏的东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