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乐娆怜悯地看着宿知薇身上不算伤痕的红痕,心裏很是不舒服,她看向宿危,恼道:“宿危,你也太坏了。”
宿危只使了一下长鞭便收了起来,随后她使了个咒抹去宿知薇身上的痕迹,和对方商量:“为我解开项圈,你我便和好,我只说这最后一遍。”
金乐娆评价:“用威胁人的口气来商量,这能和好?宿危你还是老老实实戴着吧。”
宿知薇点点头,觉得金乐娆说得有理,她不想给宿危卸去项圈,但又不敢直视对方眼睛,只能眼神躲闪地朝宿危摇摇头。
宿危耐心渐失,看向宿知薇的目光愈发地冷:“五,四,二……”
她边倒数,边举起手中金令,身体也渐渐转向叶溪君那边……看样子要拿金令交易来让叶溪君帮一把给自己取下项圈。
“老师,你糊涂了?这可是仙尊金令,你要拿她来换一个破项圈?”宿知薇不只是被倒计时唬住,更是被宿危这不理智的举动给吓到了,她手忙脚乱地去按住宿危举起金令的那只手,忍不住泣不成声,“你不是最喜欢权势了吗?这金令可是保你一世荣华的东西,往大了说,还能保合欢宗一次大劫难,挡去无数烦忧,你真的好糊涂,老师……”
“不糊涂。”宿危突然在下一瞬收起所有的不理智,她猛地握上宿知薇的手腕,眼神冰冷得可怕,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艳丽笑意,“这不是抓到你了吗。”
宿知薇茫然又震惊抬眼去看她,甚至忘记了哭。
旁边看戏的金乐娆也狠狠后背一凉——这宿危做的真不是人事,还利用金令虚晃着去骗对方。
赌得就是宿知薇心软,赌得就是她舍不得让金令因为此事用掉。
她赌她以大局为重,赌她善良。
如果连一个人的善良都能去利用,那宿危真的是坏得不像话。
下一刻,宿危发凉目光盯着宿知薇,扣住对方的手去解自己的项圈,只有通过那双手,她才能得到自由……
而宿知薇懵懵的,没有反应过来,眼看就要被对方得逞。
“别!摘下去就完了啊。”金乐娆有些惊惶地晃了晃宿知薇身子,想要把游魂似的人给叫清醒。
得亏有金乐娆,宿知薇马上回过神来,她迅速抽离手指,甩手给宿危来了不轻不重一巴掌:“你做梦!”
金乐娆有些崩溃地看向宿知薇:“你怎么也开始打人了!”
宿危无声捂脸,怒火翻腾着,她眼瞳因火气渐渐成了蛇类竖瞳,盯着面前的宿知薇,仿佛要真的一口咬死对方:“宿知薇,你会后悔,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