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不仅要永远尊敬爱护自己师姐,还要让世人全都敬重她,在见到你们的第一眼,要让全天下的人都能认识你师姐是多么厉害……”
金乐娆难得蹙眉:“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帝盈也有些苦恼地疑惑起来:“那难道是谣传?我花钱买来了假消息?”
她们各自都想不通,便也没注意到一旁的叶溪君突然有些苦涩地背过身,悲恸的目光越过天幕,视线仿佛看向隔了很多年的地方。
“那年不告而别离开御迟国,你只是襁褓中的婴孩,没想到一别多年,成了这般没出息的模样。”宿危感慨一句,无奈道,“早知你不是命中那劫,我也不必冒险离开御迟国了。”
“什么意思?她不是,那谁是?”旁边的宿知薇把琉璃镜戴好,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宿危,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宿危没什么兴致地移开视线,“没和你说话。”
金乐娆眼看这两人又要吵了,连忙把两个人分开一些:“有什么争执以后再问,宿危你先说最重要的事情……”
她话音未落,突然有关大太监捏着又尖又细的声音扬声道:“陛下驾到——”
薇花宫外洋洋洒洒地来了一堆人,明黄色的天子依仗远远地摆着走过来,十六人抬着中间的皇辇把皇帝抬了过来。
“帝九阙,叛徒,你离开御迟国地界竟然没死。”皇辇上的人帕子捂着唇,哪怕剧烈地咳出几口血也要撑起身子咒骂她,“早知你离开御迟国地界也不会暴毙身亡,朕当年就不该放你离开。”
“陈庭妲,好久不见。”宿危华贵衣袍地缓缓回转,她也扭过头,洩出一丝鹰视狼顾的狠态,“追杀真皇子的事情是太子你……不,现在改叫你陛下了……是你亲自下达的密令,怎么现在就成了我擅自叛逃呢?”
陈庭妲用手指着她:“你还敢顶撞朕!身为腾蛇族后人,就该为御迟国做一生一世的司命,而不是为了你可笑的自由离开御迟国地界。”
“老师,你当年离开御迟国地界会如何?”宿知薇突然提起心吊起胆地转到宿危面前看着对方,“他说的离开御迟国地界就会暴毙而亡是什么意思?”
“如果离开御迟国,我会化为腾蛇原型,痛不欲生,直至忍受不了痛苦触柱而死。这是上苍对我腾蛇一族的诅咒。”宿危垂下眼,简单讲述两句就不再说了,“难为你还想着关心老师一二。”
宿知薇张了张嘴,没有回答别的话,她看到了宿危眼裏一闪而过的柔光,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关心对方了,这一刻,她心跟着疼了一下,竟然荒唐到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