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强行稳住了身形:“不用扶,朕好得很。”
宿知薇闭上眼睛缓了缓,视野有些模糊,她摸索着牵上宿危的手,把琉璃镜递给对方,搀着对方手腕不说话了。
宿危一低头,手下冰冰凉凉的,多了一只琉璃镜:“宿知薇你……”
宿知薇语气低弱,还是有点难受:“老师,这种时候了,就别训诫我了。”
宿危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握好那琉璃镜,手腕一转藏在袖间,静默地拉住了对方的手。
“你是凡人,但懂法术,好,好……朕不说你什么。”陈庭妲非常懂得审时度势,他点点头,放过这二位,随后就要继续去找叶溪君。
“等等,既然你清点籍帐,不如帮我也找个仇人。”宿知薇没有放过他,而是把人叫住,说道,“在御迟国地界边陲有一无名村落,那裏住着我的生身父母,也是妄图害我性命的仇人。”
“报仇啊。”陈庭妲一口答应下来,“朕最喜此类戏码,报仇,最好是血海深仇,朕可以把酷刑深狱腾出来,让你好好报仇发洩。”
“老师,你当年是在哪裏找到我的……”
“大司命,你当年追杀老四是在哪裏跟丢的……”
两人突然异口同声地问话。
“重义庄。”宿危目光看向那处,眼瞳有一瞬转变为竖瞳紧接着又恢复,她指明了方向,嘆道,“当年打探到一些风声,先皇后诞下一子与村中妇人交换,使了一招貍猫换太子,想要把真的皇子送出御迟国,我得令去追……没想到……”
“等等,到底是四皇子还是四皇女。”这是萦绕所有人心头的疑云,陈庭妲哪怕即位后,依旧多年忧心忡忡,他俯身紧盯当年大司命,追问道,“帝九阙,你说句真话,把自己算到的、看到的都完完整整告诉朕,朕就许你你想要的一切。”
“她想要的你已经给不起了,当年想要自由你不愿意给,而今想要的权势你更加给不起。”宿知薇在旁边说道,“都说了她不会跟你回去,你现在想问什么最好客气点儿说话,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陈庭妲被噎了一下,心裏怪憋屈,但他目光逡巡一圈看了在场的人,还是只能忍气吞声:“好,大司命,朕求你讲明当年之事。”
宿危语气轻缓,情绪低迷,回忆起了当年的狼狈:“当年紧急受命,我去了边陲的重义庄,远远地看到了背着草篓带皇子奔逃的一对夫妻,我本以为即将可以追到回去复命,可是走了几步突然察觉自己迈出了那座山头便是出了御迟国地界……”
她是被诅咒的腾蛇族后人,在御迟国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