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
“不过也是,毕竟是你的父母抛弃了你,还想要用锄头砸你,他们两人是导致你痛苦的根源,追根溯源来看,确实得找那两位报仇。”金乐娆点点头,干脆道,“我觉得你的想法有道理。”
宿知薇很不理解,她对宿危道:“如果你非要急着回合欢宗,那为什么不能别去看这位死去的四皇子,而是陪我去找寻当初抛弃我的父母呢。”
宿危目光有些闪避,偏过头,看似顺着她的意思说了下去:“好,但时隔多年查起来不算容易,我们可以先回宗门一趟,等找到消息了,再来御迟国重义庄找人不迟。”
“不,那时候就迟了,凡人寿命仅有几年啊,老师,万一他们早已化作枯骨,我心中的冤屈该向谁去诉说,我不甘心……”宿知薇紧紧攥着心口的衣物,“老师,当初你和我讲述当年的故事时,千叮咛万嘱咐要记得这份恨,怎么如今却劝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此事拖延下去呢?”
金乐娆点点头,分析道:“是啊,她这个反应,难道是在骗你……唔,师姐你?”
“师妹别拱火。”叶溪君眼疾手快地把金乐娆一捞,箍在怀裏去捂嘴,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为首带路的老农倏地大笑起来:“难怪方才的事情听着耳熟,原来是故事裏的人来了。”
“什么?”
“你是谁……”
“老人家,何出此言。”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都被老农吸引,大家望向他,要求给个解释。
在众人的注视下,老农全无忌惮地摇摇头,又摆摆手:“且随老夫来,到了地方再说也不迟。”
所有人依旧来到了流落民间的四皇子坟前,只不过,与大家想象得不一样,这座山坡不仅只有四皇子一个人的坟包,新坟旁边还立了个小小的坟,而新坟后面还有一左一右两座长满野草的坟,看着像是一家人都埋骨于此。
老农在这几个坟包面前席地坐下,从怀裏拿出皱巴巴的一团破纸和晒烟草丝,他搓巴搓巴弄了一条旱烟,用火折子勉强点着了个火星,夹在指间掸了掸,怅然地看向面前几个坟:“老夫是这重义庄的鳏夫,一生无妻无儿无女,是守庄人,也是李氏夫妇的邻居,李兄死前告诉过我一件事,涉及皇家密辛,央求我在他死后,守着这裏,等到时机成熟那日,告诉该告诉的人……如果没弄错,你们就是李兄口中的那些人吧。”
“有话快说,别故弄玄虚。”宿危语气不算好。
老农抽了一口旱烟,呛咳几声,揶揄地抬起眼睨了一眼宿危,紧接着指着最后方的那两座坟,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