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岳小紫回应对面,“与其骂我,你不如想想办法。”
宿危睨了她一眼,直接化作蟒身,信子一卷,张口把宿知薇含在了口中,随后身形渐渐缩小,顺着缝隙一游,狡猾地蹿走了。
金乐娆:???
不是?宿危,你还能这样啊!
“不能抛下我一个人啊!”看着越来越近的巨碗,眼前渐渐逼仄的金乐娆脸色绷不住了,她低头扫了一眼晕过去的岳小紫,开始崩溃地呼救,“师姐!快来救救你的两个师妹!”
“师姐在。”叶溪君鬼魅似的倏地现身,把金乐娆狠狠给吓了一跳。
金乐娆刚刚大声呼唤叶溪君,没想到一偏头对方居然就出现在了自己身旁,不可谓不震惊,她一惊:“师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叶溪君没有多余功夫回答,她抬首瞧了一眼头上越压越近的法器,夙念剑霎时出鞘!
金乐娆眼睛都要被夙念剑的剑光给晃瞎了,她一眯眼,看到师姐直直向上空出剑,剑尖所有锋芒直指碗底,一声足以震破耳朵的碎裂声响起,随后夙念剑光芒大盛,师姐身影转而向上空升起,碎裂的法器瓷片被剑风一扫,卷成了一道飓风,吹木折石般扶摇而上,呼啦啦地卷走所有细碎的石头和泥土,就那样被打包丢开了。
金乐娆看呆了。
都是一起修仙的人,怎么师姐本事就如此厉害呢?
她在喧嚣中大声夸师姐,还没夸几句,就把那人再次提溜住衣领,一拖二地把自己和小师妹一起拽出了深坑。
她俩落在地上的瞬间,师姐松了手,于是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看起来都灰扑扑的,而深坑外的另外两人也没好到哪裏去——宿危重新变成巨蟒把口中的宿知薇送出来,宿知薇晕头转向地扶着脑袋看了一眼,马上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宿危化作人身,有些薄怒地质问金乐娆:“你一言不合突然移动法器意欲何为?如果不是反应得快,现在我与宿知薇早已葬身深坑了。”
金乐娆心虚地摸摸鼻尖:“实在是对不住,但我的初衷是让你俩别吵架。”
宿危也许是想骂她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一看到金乐娆身边还站着沉默不语的叶溪君,只能咬牙切齿地把那声责骂咽下,窝火地回应:“这劝架的损招未免太不恰当了,那法器从内部是最难攻破的,我们坠落后被严丝合缝地扣住,生还的机会都少了一大半。这是劝架吗,这简直就是……”
金乐娆迭着手,看着地上躺着的宿知薇,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底气:“你……你就说有没有用吧,现在你们两个的斗嘴是不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