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之力便杀了人。”抱着宿知薇的宿危这时候侧过脸庞,给几人说道,“魏心当时把众人填坑,也是出于如此目的。”
金乐娆简直无法理解,她疑惑道:“他好大的胆子,我们都死了,他不怕北灵宗来向他追责吗?”
“就算到时候北灵宗的人来查,也只能归咎于一场塌陷的意外。”宿危摇摇头,“要不是近日尸罡风较弱,他的诡计便得逞了。”
“他那样胆小的人,怎么敢的呢?”金乐娆又问道。
“胆小之人也有赊出胆子的一天,因为魏心……有想要不顾一切来保护的人。”宿危嘆了口气,“他那个人,爱妻如命。”
不不不,不对,魏心的夫人有问题。金乐娆心中警铃大作,她想到宴席上看到的画像分明是自己师尊的样子,可那人却口口声声说那是他的夫人,怎么可能呢?
金乐娆看向师姐,表示看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早知道自己当时在宴席间翻脸的时候就问清楚了,而不是还没开口就让魏心溜了。
这个胆小的魏心也真是的,怎么还没听自己给出的罪名就跑了呢!
金乐娆正想纠正宿危的话,可是她正要开口,突然罕见地被师姐打断,于是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尸罡风不是弱了些许,而是被一道强劲的符箓给压住了,除去一些残存的罡风,几乎感受不到尸罡风的存在,宿知薇和岳小紫之所以感到不适,也许是修为差了些,在下面逗留的时间又久了些。”叶溪君开口。
“一道符箓?”宿危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我竟然从未察觉到。”
叶溪君又道:“那符箓出自北灵宗经顶峰的一位大能,外人察觉不到也是情有可原。”
金乐娆也是第一次听师姐说这件事,她思索片刻,意识到师姐说的大能很可能就是断臂主人,也就是——曾经的牢戏仙尊,她们此番前来寻找的人。
牢戏仙尊又是如何知晓这地底有尸罡风的呢?这算得也太准了,甚至都知道她们几人会摔落此地。
大能不愧是大能,本事就是不一般!
金乐娆心裏感慨着,也忍不住幻想自己成为大能的那一天,要是真像岳小紫说的那样该多好,自己变得举世无双,像师姐一般受万人敬仰,光是一个名字就能唬人,走到哪裏都被众人的目光追随着……这样美好的日子,想想都开心。
“师妹莫要出神了,我们该出发了。”
就在金乐娆神游天外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把她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她眨巴一下眼睛,扶住师姐的手,下一剎那,几人便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