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说话,也是你阿姐求情的结果,她想办法保护你魂魄不散,让你们姐弟俩一起入仙门,只不过没有提前知会你,让你不小心受了雷劫,你会恨她吗?”
这话不对,金乐娆猛不丁地看向月息,有些难以置信对方竟然如此卑鄙——玉藤萝的死是无法真的逆转的,才不是月息说的这样,玉藤萝的死是他阿姐一手造成的,可从月息嘴裏说出来,却把他阿姐说成了救他的人,是非黑白皆颠倒,几乎是哄骗着玉藤萝亲口说出那个“不恨”的答案。
“月息你……”金乐娆向前半步,正欲站出来,“别把别人当傻子”几个字还未出口,她便被师姐拉住了手。
金乐娆猛地止步,无法接受地回过头——她看到,师姐对着自己缓缓摇了摇头。
“阿姐让我活一次,是阿姐好。”玉藤萝还跪在地上没起来,他指尖还抓着自己姐姐的衣裙,像是筋疲力尽的人本能地寻求一个依靠,他还是没有回答,甚至去提起了儿时的事情,“记得小时候爹娘给我请了师父,教我修仙入门,我没心思去学,总拜托阿姐来探望我,占掉师父的一部分时间,减轻我的辛苦。”
“阿姐也是在那时候才有机会听几句提点。”玉树心自嘲一笑,要扶对方起来,“阿姐是女子,爹娘不同意我沾染任何与修仙有关的事情,只能想这种办法来偷学一些课程了,不然要挨罚的。”
金乐娆怅然嘆息,她听着玉树心如此说,像是吃了一颗又酸又涩的杏子,舌尖苦苦的——像自己和师姐这种生下来就在仙门的人,没体会过修仙选拔,只知道凡间的人要想进入仙门极其不容易,可她没想到……凡间子弟修仙居然有这么辛苦,像玉树心这种大氏族出来的女子都不被家中准允修仙,甚至还得冒着挨打的风险偷偷来学。
“我有一个问题,都是玉氏子女,为什么只允许他来修仙悟道,不允许你沾染半分。”金乐娆实在忍不住细问一下,“曾经我以为,是家中钱财能力不够,供不起第二个人来学,可听你们讨论这些,我想问问——为什么请来的师父不能两个人一起教?”
“身为大族贵女,不能远嫁,不可久游,严禁修仙,才能常常在父母膝下侍奉。”玉树心轻声回答,目光有些空,又有些落寞,“在我们那裏,贵女到了及笄年岁必须要嫁人的,嫁了人就算作外人,相夫教子永远不得脱离,除非爹娘生了病才能被叫回家中在病榻前侍奉一段时日,代替丫鬟婆子去日夜不离地伺候。”
金乐娆问她:“贵女到了及笄年岁必须要嫁人,那像你弟弟这种纨绔呢,也必须要娶妻吗?”
玉树心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