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别一次次心软给他们留退路了,自你入仙门那一刻起,就只需记得我是你的师尊,师者如父如母,之前凡间的一切再也无你无关,你需要懂得自己珍惜自己,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月息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目光盯着她眼瞳,引导她道,“按师尊教你的去说去做,你很聪明的,该知道怎么说才是对的。”
金乐娆不远不近地看着她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月息仙尊紫衣上绘着的紫藤萝开得愈发妖冶鲜艳了,她分神看了一眼师姐的仙尊紫衣,是典雅华贵的绛紫缎面,没有紫藤萝暗纹,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异光。
“问吧。”月息松开玉树心的手,退开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二人。
“阿姐被选入仙门,爹娘竟然会觉得你让他们在京中丢人,失了脸面……”地上的玉藤萝握着手中的那封信,他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一下,随后笑容咧得更大,像是痴傻的人在疯笑,苦痛到了极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玉树心没有多余的神色,她脸色空落落的,神情凝滞片刻,低头问弟弟:“事已至此,你要不恨阿姐吧。”
月息一听就炸了,她在身边快抓狂了,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不是这样问!为师叫你重新说,听到了没有!”
玉藤萝神色惘然,抬头仰视阿姐:“阿姐,我的死与阿姐何干呢,是乐娆仙师不让我拿避雷符,害死了我……”
金乐娆:???
这还能是人啊!
我去你全家的!!!
她险些一口血喷出来,这半天的伸张正义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刀,她怒极反笑,一记窝心脚就踹了过去——
叶溪君眼疾手快地搂住自己师妹腰身,把腾飞一半的人中途揽了回来:“师妹别气。”
不气不气,生气是给自己找罪受,金乐娆深呼吸好几次,拼命劝自己“他已经死了”这才情绪稳定下来。
“别问了,别问了。”金乐娆马上转向月息,举起手来表示顺从,“我现在没有任何意见,月息你怎么做我都当没看见,我们大家一起粉饰太平,回去把这烂摊子给圆起来,以后都是彼此的好友,掌门师祖问什么都不能破坏我们坚定不移的友情。”
“阿姐,我不恨你,从小到大只有你不会嫌我没出息,对我特别好,我愿意一辈子给你使唤,你说什么我都信的。”玉藤萝很没出息地笑了一下,他终于站了起来,扶着玉树心的胳膊,像是小时候挨打犯错往对方身边躲的那样,目不转睛地等着对方脸色,“当年等不到你回信,再等来的便是你的死讯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