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乐娆点点头,她看向尘玉安的目光裏多了不少同情,“明明已经成为实力不俗的幻仙,还得求向仙宗,她一定是遇到了一些解决不了难处。”
“乐娆,你要知道,你生来就在仙宗,并能成为天字辈、芳时歇的徒弟、叶溪君的师妹,就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绝佳开局,普通修士要面临的困境你根本不用为此烦忧,你的师尊和师姐为你摆平了很多难处,上到仙职,下到法宝典籍,你想要的都不用愁,想要找什么人办什么事儿,是唾手可得的事情。”月息轻嘆一声,看向尘玉安,“脱离了北灵宗,就算是幻仙,也有很多不得已的地方,玉安她还是需要北灵宗的庇护,需要一些救命的法宝灵器或者典籍,曾经一腔孤勇脱离仙宗后的她,终究再不如从前……”
金乐娆渐渐地愈发沉默,她听着听着,居然在月息的歪理邪说中听出了点儿真东西。
就像那些年,她从没有回想自己得到过什么,只一昧的嫉妒师姐,恨自己不是她,恨自己没有师姐那样的天赋,想把师姐取而代之,甚至想杀掉对方……
如今想来,也是幼稚到了一种很可笑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