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魏心怎么处置?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金乐娆拉住尘玉安细问。
尘玉安:“我仅是顺势用他一用,他与我们并不相熟。”
金乐娆点头:“懂了。”
尘玉安的意思大概就是——这场考核是真的,魏心对众人的刁难也是真的,但两者并不相通,就像魏心放了一把不大不小的火,尘玉安仅是在此基础上扬了一阵风,助长火势,让这场劫难成为对此番历练的考核内容,至于魏心的帐,大家想算就算,他的死活不关她的事情。
金乐娆磨磨刀,露出一个憋着坏的笑意:“我们出来了,这就去找这家伙算账!”
“弟子们要怎么安置。”季星禾看了一眼祈鸢白,随后嘆息,“我们俩先去安置弟子们吧,大家都辛苦了,该好好休息一下的。”
“那我们先去找魏心的麻烦。”金乐娆点头,随后拉起师姐,“师姐,走。”
正欲离开的月息停下脚步,问她:“为什么乐娆这么有兴致找此人麻烦?”
金乐娆咬牙切齿:“哇,月息你有所不知,这个坏家伙既然敢冒犯我们师尊,在合欢宗的那段时间,总听说他对自己夫人有多痴情,后来宴席间我与师姐看到了他所谓的‘夫人’才发现,这人日夜肖想的夫人居然是我们师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