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地嘆息,“我与她为敌,不凑巧还知晓了她的秘密,所以她要对我赶尽杀绝,逼得我不得不离开仙宗,辗转来到了苦寒北域。”
“并非赶尽杀绝。”金乐娆心说是不是赶尽杀绝自己能不知道吗,她为小师叔辩解道,“我们小师叔性情捉摸不透,但为人不错,你说她对你赶尽杀绝,简直是太误会她了,她若是真的想要赶尽杀绝,根本不可能允许你活到现在,更不可能让你全须全尾地来到北域。”
要知道,自己小师叔可是连自家师侄都要坑骗的。
当初,自己耍心眼磨着小师叔也给云舟上的弟子赐福,结果小师叔非但不赐福,反而转手就丢了几个害人的蜈蚣虫蛛与蛇,诅咒都要迭满了,别说让大家安心了,刚开始那段时间整个云舟都鸡飞狗跳,也是拜小师叔所赐。
尘玉安自诩是小师叔的宿敌,可在自己看来,小师叔好像并不恨尘玉安,甚至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什么有必要动手的事情。
“可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她怎么会放过我。”尘玉安露出残破笑意,她苦涩开口,“她不会的,如果我是她,也要灭口的。”
“你自己这样认为,所以会如此想别人。”叶溪君抬眼,怅惋的目光自睫羽间流露,她对尘玉安道,“你自己才是那个为了掩埋真相,潦草将事情收尾的人,就像对你一往情深的魏心,你自始至终都未信过他的真心,只因为他是合欢宗的人,最后甚至心狠对他灭口。”
“是啊,你怕我们几个到了合欢宗发现了你的秘密,所以急匆匆地去捂嘴杀人,真的太泯灭良心了。”金乐娆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失望摇摇头,“你知道吗,当时魏心在宴席间中了毒,逃跑时也不忘记自己的夫人,他一路呕血来到这个房间,却只看到了弃他而去的一副白骨,多心寒啊。”
“他下场不好,可还是想着你好。”叶溪君也轻嘆,“那毒没有解药,他腹痛难忍无法死去,只是紧紧抓着白骨的手,言辞中还在庆幸——还好他夫人的病是假的,以后可以脱离苦海了。”
金乐娆语速很快地接上师姐的话:“是啊,魏心还说——你骗他也好,图他宗主的身份也好,无论你是人是妖,何必那些年装病、苦了自己呢,若你不称病,你们夫妻间还有很多年相处时日。”
“我没有害他,毒不是我下的……”尘玉安掩唇,有些狼狈地落泪,“他是合欢宗宗主,怎么可能喜欢我,就算喜欢,也是钟意你们师尊芳时歇的那副漂亮皮囊罢了。”
“向他托梦的人,难道不是你吗?”叶溪君步步紧逼,“因为你托梦,他才义无反顾地去囚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