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君没说多余的话,只是盯着她:“那打开看看。”
金乐娆尴尬一笑,只希望宿知薇掩饰得够好,她当着师姐的面拆开——包裹内金光大盛,宿知薇炫耀似的特意用新学的术法给她标出了每一瓶药的功效猛烈程度,还用一块留音石给她带了几句话。
“你走那么急,最重要的东西忘带了啊。”
“这药你就让她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什么高岭之花、什么清冷出尘、都在一粒药后改变了,保证你师姐离不开你的。”
“对了,宿危说江司丞找不到了,斩草不除根,睡觉都不踏实。”
“这补身体的药你可要好好珍惜,我用了阵法赶路去药王谷抓药的时候,发现那儿不知道出了什么乱子,求医问药的人都进不去,药王急匆匆地说出事了,他要出远门,好在我拉着他开了最后几副药才放了人走。”
不大的房间裏,留音石传出的声音那般清晰可闻,中途听了一半话的金乐娆手忙脚乱地想要让留音石安静,但她刚伸出手就被师姐覆住了手背,移也移不开,只能面红耳赤地听着。
“师妹现在知道羞了,向合欢宗讨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丹药时,怎么也没觉得羞呢。”叶溪君覆着她的手,指尖嵌入指缝间,不紧不慢地道,“这段时间师姐没有在外人面前管束你,你又有些飘飘然了,是不是?”
师姐越平静,自己下场越狼狈,金乐娆实在是有些倒霉,她虽说是几天不打就想犯错的性子,但也知道师姐会在外面给自己几分薄面,那些没有恰好撞到师姐脸上的小错,师姐回宗后忙起来说不定也就不追究了。
但好死不死,宿知薇在师姐这么空闲的时候送来了一把火,让师姐有空和自己好好算账了。
金乐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手指暗戳戳地想要挪开。
叶溪君没有给她机会:“回答师姐。”
金乐娆装傻:“啊哈,宿知薇说得很有道理,药王出走,尘玉安恰好也在药王谷,这说明什么?一定是事情太严重了!师姐你想啊,我们带着江司丞跑了,人证物证都跟着我们回宗门,尘玉安不急才怪呢。”
“尘玉安的事情暂且不提,师姐在问你。”叶溪君注意力并没有被转移,只是一眼不眨地盯着她,“再转移一句话,多挨几戒尺。”
金乐娆欲哭无泪:“师姐你真不讲道理。”
叶溪君松开她的手,好脾气地起身走近,复又坐在她身侧,盯着她侧脸轻轻抚上她脸庞,指尖带着亲昵情意,似在轻轻蹭又像是在温柔地抚:“师妹……”
金乐娆马上没出息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