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星禾和牢戏之间看了看,很识相地主动道,“你们经顶峰的人一定有很多话说吧,我先去找我师姐了。”
她说得快,跑得也快,没等两人做出反应呢,就马上溜走了。
外面的天还没亮,微凉的夜风吹动发丝,金乐娆才后知后觉师姐没有跟上来。
师姐呢?
自己那么大一个师姐呢?怎么没下来。
金乐娆纳闷又疑惑,走了几步,突然注意到月光下师姐的背影颀长又冷淡,她步履缓下来,极目看去——师姐怎么看起来那么孤单那么冷。
“刚刚好危险,师姐都没有下来看我一眼。”她倏地加快走几步,环住师姐腰身,开始委屈巴巴掉眼泪,“尘玉安特别坏,她羞辱我,说我没什么真本事,只知道寻求师姐庇护……”
叶溪君睫羽轻颤,轻声问:“师妹不喜欢这样的日子,对吗。”
“当然不喜欢,我想要变厉害,想保护一切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而不是仰人鼻息,眼睁睁看着比我强的坏家伙去伤害我的身边人。”金乐娆握紧拳头,心裏有屈辱,也有不甘,“要是我有师姐这么厉害就好了。”
“看来没有师姐,师妹才会一生顺遂,平安喜乐。”叶溪君好似想通了什么,她一低头,神情间的忧戚好似薄薄的冰霜,“师妹恨我也是应该的。”
“师姐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金乐娆听不懂,她看着师姐眉眼,不懂对方身上为何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愁,为何要对自厌自弃。
叶溪君回过神,她无声地整理衣袖,又垂眸看着这绛紫色的仙尊服制,眼底的倦乏一闪而过。
“没什么。”她说。
“怎么会‘没什么’呢。”金乐娆伏低身子,歪头去望她眼眸,“师姐刚刚说‘恨你是应该的’可为什么我觉得,师姐你更希望我能不恨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师姐要坦白就大大方方的,要想隐瞒就别故意漏出点儿蛛丝马迹让我无端猜测。”
叶溪君轻嘆息,抬手抚她发丝:“明日就能回到仙宗了,到了晚上,师妹试试焕身玉棋。”
金乐娆:???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这个吗!
本来还在咄咄逼问的她马上红了脸颊,有些羞赧地咬牙:“师姐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解答呢,怎么突然想起提这件事了。”
“师妹想要变厉害,师姐在帮你。”叶溪君捧着她脸庞,让对方抬起脸看着自己,“师姐是在回答你的问题,只要能够洗去那些天赋羁绊,师妹就不会因师姐受累,可以更快提升修为。”
“我的修为差劲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