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没有新意吗?”
金乐娆当然不能承认了,她摇头,装出一副沉稳模样:“不不不,师姐你不能将这两件事一概而论,难道不怕冤枉我吗?”
“师妹谎言中的漏洞之大,不会使人看错的。”叶溪君摸摸她脑袋,“就像那时候师姐选择先罚师妹,罚过后再去问启明堂仙师,果然——师妹确实犯错了,叛逆到把启明堂的戒尺全都折断,气得老仙师当场晕倒,救了好久才缓过来。”
金乐娆气不打一处来,她连连后撤几步,不开心道:“现在师姐不能动我一根指头,要是师姐罚了我才发现是误会,那我岂不是白挨揍了!师姐你不能不讲理啊。”
叶溪君故意走近几步,有种悠闲时间逗弄师妹的轻松味道:“不会的,现在刚好我们彼此都没什么事情可做,就先一步把师妹没有被师姐查明的赖账清算了吧……当然,如果真的是师姐冤枉了你,师姐愿意和你道歉赔不是。”
金乐娆欲哭无泪:“这叫什么话啊!有谁家师妹会因为自己师姐的一个猜测就平白无故先挨揍的。”
叶溪君沉凝片刻,坦诚回答她:“我家。”
金乐娆:“……”
不像话。
她幽怨地睨了师姐一眼,捏了个隐匿身形的法决,和师姐躲猫猫。
“好了,师姐不是真的想罚你,只是逗个趣。”叶溪君不想玩着躲猫猫的游戏,索性站在原地提出和解,“师妹出来吧,让师姐抱抱。”
好一个美人计,金乐娆哀怨地腹诽,随后捏着法决慢慢朝师姐靠近,近距离地观察师姐漂亮的脸,随后猛地撤掉隐匿,恐吓对方:“我抓住你了!”
叶溪君无奈一声嘆,嘆出了个百折千回,师妹的幼稚铺天盖地,像是要把她压得说不话来一样。
师姐没有接招,金乐娆很没有面子,她脸色的红晕越烧越烈,抱着胳膊杵着脑袋,不想理对方。
“师妹在找什么。”叶溪君顺着她的目光去看,“丢了何物,师姐帮你一起寻。”
“没事,我想着找个地缝钻一下。”金乐娆施施然一转身,碧蓝色的发带在风中荡涤着,像条出卖心事的尾巴,“别和我说话。”
“师妹……”叶溪君一顿,听出了师妹的口是心非,她跟上师妹的脚步,哄人道,“在云舟之上,我们师妹是小辈们的仙师,师姐怎么能在这裏罚你呢,师姐只是随口一提,没想真的欺负师妹,师妹莫要气着了。”
金乐娆当然没有生气,她只是想听师姐哄自己,于是酸溜溜地开口道:“哪有人这样哄师妹的,哄得一点儿都不真诚。”
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