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它逃到我这裏,也不是它主动寻我。”牢戏仙尊有点尴尬道,“实在是我能管到的地方有限,它只有离开了北灵宗地界,我才能有办法控制召回它,即使没有法子完全把臂膀留住接回去,好歹也能使唤对方留在自己不远不近的周围。”
“真是太愁了。”金乐娆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气,她问道,“那这宗脉又是何物?宗脉典籍裏没有记载过,逢年过节也没有祭祀过一次,应该也没让大家去尊崇伺候的意思,为什么还要怕它?难道……宗脉是什么上不来臺面的坏东西吗?”
“此事非我可以窥视。”牢戏笑着摇摇头,“当年如果不去招惹这一摊子事儿,我也不至于落到今日下场。”
金乐娆沉默片刻,低声道:“牢戏仙尊难道不是为了逍遥天地,不堪忍受仙宗繁琐事物,所以叛逃出去的吗?我那段时间打听到的流言差不多都是这样说的。”
“从失落古迹回宗才多长时间啊,乐娆你怎么听起来都像打听过好几轮了?”季星禾惊诧。
“说来惭愧。”金乐娆轻咳一声,“凑热闹的事情我必做,根本不可能拖延的。”
牢戏看她好奇,索性告知:“那只是一个对外敷衍人的借口……总之,北灵宗虽是天下第一大宗,但依旧不能去碰那条宗脉有关的任何事,不是北灵宗在那儿,它才叫宗脉——而是它在那儿,才有了北灵宗这个天下第一大宗。”
“我等谨遵前辈叮嘱。”叶溪君认真听过,点头道,“如非万不得已,不会去窥探此等天机。”
“所以牢戏仙尊你不可以跟我们回去找誊玉小师叔,这断臂就接不上,那可不可以我们先回宗门,然后带着誊玉小师叔来找你?”金乐娆想了个办法,“反正目的达成就好,我想小师叔应该也愿意。”
“她不行。”牢戏听后愈发不同意了,他连连推拒,“当年我与誊玉合谋筹划过点儿事儿,我被迫离开仙宗了,她虽然没有,但也没好到哪裏去,一言一行都不算完全无拘无束,还得常年戴着那假面示人,我就不为难她、给她找麻烦了。”
金乐娆长嘆一声,坐在云舟上出神。
“惹小友烦忧了,此事若办不成,便不用再花心思去办了,总之我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能把臂膀接回去是锦上添花,接不回去也不至于愁眉不展。”牢戏仙尊看到她发愁,笑着宽慰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突然想到个好主意!”金乐娆片刻后兴致冲冲地站了起来,她眼神亮盈盈的,像是浸润了一抹月光,“就是可能有点大逆不道,不知道仙尊你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