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地一眯,给大家打手势——师姐不在玉筱臺的那三年,我都是亲自给她掸尘打扫屋子的。
“真是感人至深。”牢戏很欣慰地点头,“乐娆小友的想法便是这个道理,我们虽是修仙悟道之人,但某些小事不能完全依赖法术,人若是惫懒了,日子便也过得无趣了。”
叶溪君缓过了这一阵,等到师妹看起来冷静些,不会说胡话了,她才给对方解开噤声术。
“你看你,又急。”金乐娆一摊手,“有前辈大能在场,我怎么会提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师姐你也把我想太坏了。”
“师姐冤枉师妹,师姐坏。”叶溪君领了这份嗔怪,只想让她别提此事了,“那三年独留师妹在玉筱臺,师妹辛苦了。”
“不辛苦,是心裏苦。”金乐娆搓搓自己脸颊,捧着脸有些心虚又有些后悔地看着师姐,“那些年我实在不懂事,就不提了。”
“既然诸多办法都没用,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青沙荷看向地上的断臂,又问牢戏仙尊,“刚刚石娘娘说它自己不愿回去,还能有别的解决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