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你,是我运气时运不济。”牢戏摆摆手, 有点不太想继续待下去了,他道,“此行本就不是为了接上断臂,而是为了阻止尘玉安那家伙伤了星禾,说来也是为了给星禾撑腰,其他目的达不到也无伤大雅,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再糟也得把日子凑合过下去……”
一边的季星禾听了这话,感动得稀裏哗啦的,她拉起身边的祈鸢白和金乐娆,看向牢戏感慨道:“还好有阿爹你,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要怎么全身而退了。”
金乐娆和祈鸢白对视一眼,马上接话道:“是啊,是啊。”
“既然大家都安然无恙了,那我也可以放心回去了,回去药王谷,我会好好和尘玉安说说的,她以后也不能找你们的麻烦。”牢戏欣慰地点点头,安慰几人道,“大家也不必内疚,世上的事情本就变换无常,哪儿能件件都如愿呢。”
这次轮到金乐娆感动了,她用力点头:“前辈你真是个好人!”
牢戏临走前,突然又转身看向祈鸢白:“鸢白小友啊,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放心。”
祈鸢白正色下来,忙问:“何事惹前辈烦忧?”
“我那师弟牢石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他当年不愿接纳你和星禾的这桩事,不仅是和誊玉有些别扭,他也是担心我会不同意你们,所以对星禾的一切都万分上心,甚至到了一种矫枉过正的地步。”牢戏叮嘱道,“若是回去后,他还为难你俩,你便告诉他——你们的事情我点头了,他要是再有不同意的地方,有本事来药王谷找我争论。”
金乐娆忍不住插话:“牢石不是今世都无法离开经顶峰的吗?”
牢戏笑了起来:“是啊,所以说他不同意也得给我同意。”
大家:“……”
果然,牢石就算老了也是卑微师弟,经顶峰的师弟就得师兄来治,牢石再猖狂刁顽,最后他师兄一句话,他连还嘴的资格都没有。
天亮之前,几人客气送走牢戏,站在云舟上看着天光乍破,云雾散开,心中各自有各自的感慨。
“当年你我怎么也不懂你师尊为何百般阻挠,而今得知我是牢戏仙尊托付给他的孩子,才明白当年的怨恨和不满有多幼稚。”季星禾嘆气。
“谁还没个幼稚叛逆又可恨的过去呢?无法理解当年的自己,这一点我也深有体会。”金乐娆轻咳一声,“但是话说回来……冒昧问一下,星禾你为什么刚刚叫牢戏前辈阿爹,现在就改口叫仙尊去了?这变脸是不是有点快啊。”
“问得好。其实刚见面,‘阿爹’这两个字我也是叫不出口的,就算对方有救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