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将会在几日后陆续坍塌,师祖无法离开,我们必须找寻挽救宗门的办法。宗门即将关上,几峰的大能都在尽力把小辈往外面送,给弟子们争取一线生机。”叶溪君拉起她的手,带她远离此地,“小师叔知道你法术不精通,担心你跑得慢,所以早早送你出来。”
“只靠我们几个小辈吗?师祖不走,那为什么其他几峰的仙尊仙圣为什么也不走?牢石仙尊呢?月息仙尊呢?小师叔呢?那师弟师妹呢……”金乐娆大脑一片乱,她语速飞快,越说越绝望,“其他师尊都在把亲传弟子往外送,那穆惜穆怜和岳小紫谁去管啊。”
叶溪君解释着,神色渐渐黯淡:“师祖要守着整个仙宗,等我们带着希望回来,牢石仙尊早已画地为牢,永远无法脱离宗门,月息……月息仙尊在尽力保护小辈们,也走不了。”
金乐娆哽咽:“师姐,我害怕,我们这些小辈真的可以吗?”
叶溪君:“不是只有小辈,师妹忘了吗,现在师姐也是三尊之一,该为宗门挑起重任。”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们的师尊为什么会……”金乐娆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摇摇头,“到底出了什么事,会摧枯拉朽 般毁掉我们的仙宗,仅仅是因为金蛇癫狂吗。”
“小师叔是否给了师妹图腾,我们先寻个安全地带,再来看清这一切。”叶溪君拉起她的手,因为修为磅礴,暴虐的灵力倾泻而出,两人眨眼间便逃到了药王谷,随后彼此掌心相对,贴紧的剎那,两人手心皆是一烫。
“听闻北灵宗有难,誊玉让我来接应你们。”牢戏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他蹙眉担忧,“誊玉呢?她怎么没有逃,不逃的话,她会死的。”
金乐娆沉痛:“什么?”
“我们需要知情。”叶溪君压低声音,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询问他,“牢戏前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的……”
“嘘,不可提那个名字。”金乐娆话听了一半马上去捂师姐嘴巴,“小师叔不让提,我们不能开口问。”
叶溪君以手喻镜,做了个转镜的手势:“前辈走后,师祖唤我们归宗,告知一件噩耗,她不在了,随后仙宗便陷入危机。”
“北灵宗茍延残喘至今,其实也是托她的福。”牢戏嘆息坐下,扎破指尖,画了一张符箓贴在面前两人紧扣的手心间,“恶煞逼人,仙宗终究变为鬼蜮,那年金龙断角,化为金蛇蒙冤受难,长久的冤屈化为滔天煞气,前些年一直是天镜仙尊想方设法地救仙宗于水火之中,只可惜那畜生竟唉……”
金乐娆低头看着图纹不详的符箓,眼睛一花,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