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这般恨她吗?死了都不放过。”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恨她吗?”尘玉安突然冷笑起来,她恨恨地盯着金乐娆,恶语道,“若她也看不惯我,她就该坐起来和我好好讲讲道理,而不是做个弱者,早早离开这人世。”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金乐娆揉了揉耳朵,“什么恨啊看不惯的,我们师尊和你交情很深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怎么看我。”尘玉安攥紧衣袖,气得不轻,“当年若不是誊玉那恶人从中作梗,也许我与她便不会走到今天地步。”
“家师鲜少交友,想必不认你这个友人。”叶溪君开口道,“就算没有任何人阻拦,也不会交上你这般朋友。”
金乐娆点头附和:“就是!谁家好友会模仿对方皮囊,做那些恶贯满盈的破事儿啊!那些年你用我们师尊的脸照镜子时,不会觉得很对不起她吗?她不喜欢外人,你却顶着她的脸去做别人的夫人,可真够恶心的。”
“若不是她不肯离开那北灵宗,不肯来让我见一面,我至于用她的脸去揽镜自照吗?”人已经死了,尘玉安的质问都显得那般无力,她摊着手,脸色发白,“以前在北灵宗的时候,只有她可怜我,只要她说愿意和我做朋友,我从没有要求过她什么,也怕自己拖累她,她说过的,她说她不觉得我说话难听、为人孤介,万人茕茕孤立我,她说她可以陪我,为什么后来……我堕仙了,她就再无音讯,连我的书信都一封未回。我用她的脸,弄出那么多动静,她都没有理会,是有多讨厌我,以前对我的可怜也都是假的吗?”
金乐娆和师姐面面相觑,突然很想苦涩嘆息。
不是书信一封未回,是她们师尊早出事了,那副躯壳裏多了个外来的金蛇,和她争夺同意志,而她们师尊清醒的时候,又必须得有小师叔的帮忙□□,小师叔那么不待见尘玉安,当然不会让尘玉安的信被芳时歇看到了。
这是无解的局,无法解释的误会。
“家师已仙逝,这些问题恐怕无法回答了。”叶溪君安慰她道,“活下来的人何必困在多年前的往事裏,向前看吧,莫要让遗憾化作执念。”
“她无法回答我,是,她先死了,留我一人永远得不到答案。”尘玉安大笑起来,“芳时歇啊,她比那些欺凌我的恶人都该死,所谓的好心都是虚与委蛇,要我怎么能不恨她。”
“唉……”金乐娆肩头一松,见识到了什么叫有苦难言,她和师姐知道师尊有苦衷,但尘玉安不知道,这误会就这样结下了。
要不要告诉尘玉安真相呢……金乐娆开始犹豫,她试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