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乐娆急得快给她跪了:“那你倒是快说第二种办法啊。”
玉树心又开始犹豫,似乎不愿开口。
金乐娆急哭了:“你啊你,这温吞性子真的憋死我了!”
“我担心说了,会担了你们因果,犯下罪孽。”玉树心摇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和金乐娆说了,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不能问,不能做,若是用了那方法搞不好会适得其反,害死所有人。”
“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啊?要是第二种办法真能行呢!”金乐娆差点被她气死,她一把扯住玉树心衣裳,耍赖地往地上一坐,死活不让她走,“你有本事走,衣袖若是撕坏,就丢大脸了!”
玉树心颇有些无语,同时难免羞赧:“……仙师,别这样,让外人看到不好。”
“就是!不该拉拉扯扯,那你快告诉我第二种办法。”金乐娆伸出两根手指发誓,“我金乐娆发誓,你没有介入我们因果,你什么都没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所有人都看到仙师你拉着我来说悄悄话了。”玉树心才不上当,她扫了一眼地上胡闹耍赖的仙师,轻哼道,“发誓是三根手指,乐娆仙师你怎么还能发假誓呢。”
金乐娆心虚地轻咳:“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玉树心犹豫片刻,好似内心松动,她考量片刻,正要开口突然又往金乐娆背后一瞭:“天锐仙尊?你怎么来了,我们没有拉拉扯扯。”
“师姐?”金乐娆听到师姐名字就哆嗦了一下,她慌忙松手回头,还没回头就开始解释上了,“师姐不要误会,我……”
回过头,身后空无一人,哪儿有什么师姐影子。
再回眸,玉树心居然很不厚道地抽走袖子逃走了。
“玉!树!心!你们黛罗峰的人都坏死了。”金乐娆炸毛,忍痛割爱抽了一张牢戏赠给自己的符箓,施法一点,瞬移去追。
好在她怕别人听到自己和玉树心的对话,所以拉着人走了很远,玉树心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跑回去,在对方去往人群之前,她到底还是把人拦住了。
“真不愧是月息带出来的徒弟,跟她一样七窍玲珑,坏得很!”金乐娆掌心落在玉树心身上,把她往回推了几步,“老实交代第二种办法,说了不怪你,你好好说行不行。”
玉树心自知自己走不了,遂沉重地一闭眼:“你舍得……杀死你师姐吗?”
金乐娆见鬼似的反问:“什么?”
“这第二种避劫的办法,便是在那九天雷劫降下前,让本该渡劫的人身死业消,雷劫找不到人便会消散,而渡劫之人必须在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