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将师妹手中的冷茶放下,“这么多年,你还是让师姐不放心。”
金乐娆固执地捏起茶盏,非要喝这隔夜的冷茶:“你管我,真烦人,我最后悔的就是信了你这么多年,白费心血。”
“师妹你说什么。”叶溪君掌心一握,戒尺明晃晃地出现,她执尺打掉对方手裏的茶盏,面色如同晦暗的云,“师妹对师姐说过的话,难道都忘了吗?”
“——自然是,全忘了。是师姐先说要离开,我食言又如何?我就是后悔当年去巴结讨好你,有那点功夫做什么不好,何必惹得伤悲苦闷。”金乐娆被打掉茶盏也没有丝毫不悦,她依旧嬉笑着不当一回事,甚至用指尖轻轻一挑师姐的戒尺,“怎么?难道师姐还要罚我、打我吗?”
叶溪君不语,只是用戒尺托起师妹手心,冷脸无情地打了对方一尺。
“嘶……好痛啊。”金乐娆早被全宗宠得无法无天了,根本没想到有人敢这样打自己,她捂着火辣辣的掌心,眼眸写满了难以置信,“师姐你居然真的打我?我要告诉师祖他们!”
“师妹可以试试自己能否从这扇门出去。”叶溪君早已不是当初羸弱的女子,修仙悟道虽难,但她苦心修习多年,修为渐长的同时,也早已超过了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