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意怀说的任何话,偏偏红酒不适合一饮而尽,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喝。
可显然没有起到丝毫效用。
喝完之后,她把空酒杯放在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饭,孟意怀偏头问她:“还需要吗?”
姜紫:“不用了谢谢。”
孟意怀没承她的这句谢,指了指酒柜:“那你想喝什么样儿的,我去给你拿。”
比起那些红酒,老白干此刻更适合她一点,姜紫摇摇头拒绝了。
吃完饭,姜紫主动在厨房里收拾,安嘉凑了过来,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没事吧,怎么突然要喝酒了?”
“想喝了而已。”
“还是不要喝了,你戒酒没几年,复发了多不好,”安嘉后知后觉:“你是不是有点不高兴?”
“没有,你想多了。”
“……好吧。”
余光里安嘉被代如月叫走,客厅里一片热闹的景象,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打牌看电影。
姜紫在水龙头下洗着手,平静地看着水流混着泡沫冲刷在白皙指尖上。
该怎么说呢。
她也不太能适应现在的自己,胸腔里鲜活沸腾的陌生情绪淹没了她,在看到的李松缘的那一刻就开始,直到现在还在摧残着她,就好像无休无止一样,而且就算没有李松缘,之后她大概也会被别的出现在孟意怀身旁的东西再次牵动这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