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是安分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她开始在睡梦里无声流眼泪。
孟意怀:“…….”
虽然叫她小黛玉,打趣她爱哭的性格,但这是孟意怀第一次见她哭。
生病时的她,褪去了平日的冷静和淡漠,所有的脆弱和难过展露得清清楚楚,透明的眼泪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无声滑下,很快洇湿了枕头。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味流泪。
孟意怀扯了张纸巾,给她轻轻擦拭:“怪不得叫你小黛玉,爱哭,身子骨又弱,偏偏还倔得不行。”
连续扯了好几张,她一直还在哭,孟意怀凑过去隔着被子抱着她:“好了。”
她贴着她耳边,轻柔地哄:“宝宝乖。”
哄了一会儿发现是有效果的,孟意怀吻掉她脸颊上湿润的痕迹,湿漉漉的眼睫和鼻尖,一直往下,吻到了她的唇角。
没有任何犹豫的。
她吻住了她的唇。
第 34 章
姜紫的唇冰冰凉凉的,很软,品尝起来像冰箱里放置许久的果冻,先感受到的是冷冽的雾气,甜味后知后觉传递进来。
寻到她放在床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着,孟意怀吻她的动作没停。
只是浅尝辄止地吮她的唇瓣,就足够令人头晕目眩了,孟意怀呼吸逐渐急促,扣住她纤细指尖也在不自觉用力,落在她唇上的吻依旧轻轻的,带着温柔安抚的意味。
安睡的人对她的冒犯没有丝毫的察觉,助长着孟意怀的气势。冰凉如水的病房里,隐约带着丝扭曲的狂热,无人知晓的时刻,孟意怀吻她湿润的眼睫、脸颊和柔软的下巴,呼吸跟着滚烫。
到最后,说不上是安抚还是满足自己的私欲,孟意怀克制了最后一点点力气,没有撬开她的唇缝抵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松开相扣的手,把姜紫的手塞回被子里,起身。
窗外月光明亮,看着姜紫睡得很熟一无所觉,原本拧起来的眉眼舒展。
孟意怀摸了摸唇角,残存着姜紫的气息。
…
…
姜紫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在病房里,孟意怀在旁边看着她,不仅满脸冷漠,还说了很难听的话,指责她逞强还明知故犯,知道不能喝酒还硬要喝,还说那晚喝酒出了什么事,很大可能会牵连到自己。
她整个人就是很凶,听着她的冷言冷语还有不耐烦的语气,姜紫特别无所适从,直到最后孟意怀摔门离开,她整个人开始发烫,偏偏觉得特别冷,心里还有不可抑制的委屈冒出来。
有眼泪滑落,她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