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紫感觉到了紧张:“…….”
孟意怀不困了,整个人有点儿被闹醒的无奈,她凑过去贴着姜紫细腻光滑的颈间,边亲,指尖也不老实地挑开她的睡裙裙边:“可是我没有买啊。”
“买,买什么?”
她开始往后躲,身体轻颤,就连嗓音也变了调了,有种别样的柔软好听,孟意怀没忍住笑:“你躲什么?”
“我、我没躲。”
“姜老师你又结巴了。”
姜紫轻轻闭了闭眼,这种时刻她一本正经喊自己姜老师,不知道都还以为是在学校办公。事实证明孟意怀确实把它当作一件正经事,她不再说话,安静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挑逗的动作透着股随意漫不经心,姜紫却感觉浑身有火苗流窜,每根神经都在灼热燃烧。
静谧如水的卧室,余着细细的轻喘和接吻声。
后来,姜紫知道她说的没买的东西是什么。
薄薄的被子隆起个小山丘,原本平整的床单被脆弱的指尖一点点揪紧又放下,情到浓处时,姜紫终于松开了可怜兮兮的床单,转而抓起孟意怀的头发,时间是一分一分流逝的,夜晚被拉得无比漫长,睡裙混乱地卷在腰间,眼泪与快感并存。
力气也被一点一点抽干,连嗓子都干哑得要命,迷糊间孟意怀带着靡靡气息过来吻她,她想偏头躲,却躲不掉,咽下了她给予的所有。
失去意识前,唯一清晰记住的,是孟意怀在耳边的那一声轻笑。
…
…
清早六点半,北城大多数人还在沉眠,早起的大爷大妈在公园里进行晨练,姜紫已经坐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这趟航程比较长,她刚坐下就戴上眼罩补眠,眼罩还是她从孟意怀家里顺过来的。
昨晚不知道睡了多久,或者没怎么睡,她闭着眼睛假寐了会儿,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昨晚以及今早的画面。
她今早是被孟意怀亲醒的,醒了后有现成的早饭吃,姜紫已经记不清上次吃孟意怀做的饭是什么时候了,哪怕只有一顿简单的早餐。
跟孟意怀谈恋爱,果然比暧昧不清要好得多,就连昨晚暧昧滋生的尴尬都消散了些许,喂完她,孟意怀又去喂狗,清早浅淡的日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薄薄的唇上。
吃完早餐,孟意怀送她到机场,取完登机牌没急着进去安检,在大厅里站了会儿,孟意怀注意到时间:“你去吧,我走了。”
“跟你谈恋爱真好。”她没头没尾的。
孟意怀挑眉:“你说好听话也没用,不按时回来,后果你清楚。”
“……”姜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