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带给她的只有快乐,而且,光是看着孟意怀伏在腿间这个刺激的画面,就足够令她颅内高.潮了,为什么要哭呢。
她大概是真的忘了,那晚她确确实实哭了,白色枕头湿了一片,哭起来是没有声音的,就像窗外那静谧的月光,透明的眼泪被女人一点一点舔掉,眼尾是动情漫起的靡红,鼻尖也红。
其实也不只来了一次,只是到了最后,她连颤抖的气力都消耗殆尽,说不出反抗的话语。
“…….”
一时间安静,两人不约而同回想着同一件事,孟意怀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能想到她现在什么反应,弯起唇角:“你是舒服哭的。”
“……好了,不要再说了。”
“好吧,听姜老师的,”看不见她的脸,有些压抑的想法反倒很好说出口,孟意怀看着趴在脚边的金毛,试图舔自己脚踝,淡淡把它脑袋推远:“我想你了。”
很突然的一句,毫无征兆地。
姜紫愣了下,拿起手机看着她。
孟意怀看她的眼神很黏,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她无处安放的喷薄的情意:“我不喜欢异地,你要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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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姜紫在浴室洗了澡,午觉时候没怎么认真打量卧室,浴室里的按摩浴缸、衣柜里一件件吊牌都没摘的奢牌衣帽,柔软的大床…..处处透着有钱的奢华,她躺在床上,并没有多少归属感。
老师一家都信奉天主教,手术结束后遗体被抬到太平间,当晚就火化了,老师女儿正在联系神父和教堂,以及安葬时的墓地。老师逝世的消息已经在校友群里广泛传播,很多校友表示节哀,他们毕业后天南海北散开,尤其是她们留学生,一直呆在纽约的寥寥几人而已。
群里开始回想着老师温暖都那些点滴过往,老师一视同仁地对所有人都好,善良的心意平等地对待所有,冲动飞来一趟的大概也就她一个人,她并不后悔或者有其他的情绪,很庆幸至少见到了老师的最后一面。
隔天早上醒来,姜紫先对孟意怀发了个消息,自作主张用了下她的厨房,把煎蛋的照片也顺便发给她,无论她发多少无聊的信息,孟意怀都会回她,哪怕是一句简短的嗯。
她一整个白天没有出去,晚上约着安嘉一块去了v姐的酒吧,酒吧在一条灯红酒绿的街上,附近都是繁华的商铺,v姐嫌弃流浪汉身上的味道太重,对酒吧定位也高,特地开在了富人区里,谢绝贫民窟的穷人来访。
酒吧的装饰复古格调为主,氛围优雅奢华,墙上绘制了一些壁画,面积很大,二楼有着豪华vip包间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