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坐着,颇有一种严刑拷打的架势:“昨晚睡觉后你对我做什么了?”
孟意怀半张脸还藏在被子里,露出一双深弯的眼眸,眼睫很长:“什么?”
“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昨晚怎么闹你都不醒。”孟意怀看到她穿了个短裤,短裤上的黑色吊牌都没拆,她经常会买一堆衣服,买回来不怎么穿,就这么塞进衣柜里当文物,这会儿被姜紫穿在身上,她也不是很高兴:“晚上不许穿。”
“才不要。”姜紫说着找剪刀。
“这件两万三。”
“……”
姜紫动作一顿,犹疑地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普普通通连花纹都没有的黑色短裤,也就布料摸着好一点,不敢找剪刀了:“有这么贵?”
孟意怀勾着唇角:“所以晚上不许穿。”
“好,不穿,我穿睡裤。”姜紫站起来,即便两人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了,让她当着孟意怀的面换裤子,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浴室里,姜紫刚换上自己的睡裤,门被打开,孟意怀穿着一身清凉的睡裙进来,慢条斯理挤牙膏,余光里姜紫从她身边走过去,她刷着牙,还能一心二用揽着她的腰把人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