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姜紫已经再那里呆着。
冬樱花粉粉白白的绽放着,被护理得很漂亮,土壤看着前不久还翻新过,一阵清风吹过来,花瓣飘落了几瓣落地,漂亮又脆弱。
姜紫穿着刚到纽约时的那件大衣,一向情绪稳定的眉眼,由于哄人没哄到点子上,显得有点烦躁,静静看着眼前的花花草草。
安嘉走到旁边,了解了下情况,也拿不准孟意怀是什么意思:“放宽心了,她不是还带你来看星星了嘛,这栋别墅按小时收费的,租一晚要花好多钱的,肯给你花钱的都是好女人。”
姜紫嗯了声,安嘉接到了电话,挂断电话后叹了口气:“我妈问我今年回不回去过年。”
她俩都很像,和家里关系很僵硬,早早出来勤工俭学,安嘉是家里还有个弟弟,同样的重男轻女,同样的喜欢做面子功夫,春节这种举国欢庆的时刻希望阖家团圆。安嘉说:“我还是不回去,你呢,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年。”
“我家里有小朋友。”
“哦,差点忘了,那要不要把小朋友也接到这里一块过年,话说她有护照吗?”
“有。”姜紫说:“但还是算了,我不想让孟意怀一个人回去。”
安嘉蹲下身看路过的蚂蚁:“你操心得太多了,孟意怀才不算一个人,人家至少有妈妈陪着过年,家里好多宠她的亲戚,你想宠着也得排队领号码牌,这可都是姐姐告诉我的,孟意怀在家里就是个小公主。”
姜紫深信不疑:“真的很难哄。”
“姐姐倒是还好,从来没给我置过气,”安嘉:“前一阵子找我要戒指,昨天拿着路上的小草随手编了一个,一点都不嫌弃,美滋滋地戴上了。”
姜紫心生羡慕:“代如月脾气真好。”
“是吧。”安嘉得意洋洋地。
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孟意怀醒来后,揉着脖颈出来,问客厅沙发上的代如月:“姜老师呢?”
“在露台,和安嘉一起摆弄望远镜。”代如月正在回复工作群里的消息,抽空看了她一眼:“你要上去吗,上去的话帮我把安嘉叫下来,听说她会调酒,我想让她教教我。”
别墅一共有三层,孟意怀沿着楼梯慢慢到了露台,露台的风和空气都很凉,她裹紧了外套,一眼就看到了摆弄望远镜的两人。
那个连相机都不知道怎么用的人,在望远镜面前倒是很游刃有余,熟练地好像用过很多次,走近了还能听到两人在和学校里的望远镜比较,讨论着参数、焦距口径以及精密度这些她听不懂的内容。
不像是在观星,像是在科研。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