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天姜满净醒来,看到孟意怀倚着餐桌打电话,红色睡裙外面随意披了件西装外套,粉黛未施,慵懒闲适的靠在那里,不知听到对面说了些什么,唇角轻轻勾起:“她怎么这么勇敢。”
对面是乔景明的保镖,号码是他的老大交给孟意怀的,收了一点好处之后,毫无保留地全说了:“我都快被吓死了孟小姐,乔总的脸色那个难看呦……”
“行了,别闲扯,告诉我乔景明什么态度?”
“除了脸色难看点,倒没什么特别反应。”
看到姜满净出来,孟意怀无心多聊:“先挂了吧。”
“你放心孟小姐,我绝对不会把这通电话告诉乔总的。”
“你告诉他也无所谓了,顺便劝告他少做点伤天害理的事,多去寺庙给自己祈祈福,说不准公司被收购时能遇见哪个大善人愿意多出点钱。”
挂断电话,孟意怀招了招手,单手捧起姜满净的脸,细细观赏了一番:“哭了?”
姜满净嗯了声,对上孟意怀深情款款的眼:“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宝贝儿?”
姜满净:“?”
“你哭,姜老师心软的一塌糊涂,我哭就没有这个效果。”
看着小姑娘懵懵的表情,孟意怀遗憾地收回指尖,眼神示意了下桌上的外卖:“我烧还没退干净,先委屈你吃这些。”
两人单独相处了一整天,氛围很放松,孟意怀没有老师的架子,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让她别那么难过,紧接着又问起她对未来的想法,见她一点规划都没有,便理解地点点头,理所当然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废物二世祖:“你就算每天混吃等死,姜老师也不会说你什么的。”
姜满净没什么胃口,向来灵动活泼的眉眼此刻是浓浓的忧郁和厌世,看着她为了恋爱要死要活的模样,孟意怀点燃支烟,慢悠悠抽了一口:“坚强点,只是失恋而已,你现在已经很幸福了,将来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有我们给你兜底,你现在是姜老师最看重的亲人,我都没你重要,至少我可没见她为了我跟谁撕破脸。”
“如果可以,你也多爱她一点吧,哪怕她从未找你索求过这些。”
…
…
姜满净分手后的情绪意料之外的稳定,姜紫给她报了个雅思机构班,准备两月速成,同时给她找好国外的私立高中,准备入学时的材料。
她本来挑选纽约的高中,因为对这个城市比较熟悉,孟意怀说英联邦的某个私高更适合姜满净这种艺术生,以及很多国际性的顶尖钢琴比赛,在英国办的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