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老师。”孟意怀动作格外轻佻,挑着眉尖追问:“怎么不说话,嗯?”
“……”
“怎么又瘦了?”
孟意怀的语气不大好,动作很慢,她似乎有点漫不经心,抚摸也变得不带情.欲,专注地探究那几两肉到底是从哪瘦下来的,姜紫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她觉得自己就像烫在灶上的热水壶,不温不热的咕嘟咕嘟着,却始终达不到沸点,她指尖紧了又松,湿润的眼睫轻眨,半晌,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叫了声:“孟意怀…….”
“嗯?”
“你……”枕头都快被她揪烂了。
孟意怀没再敷衍,达到沸腾的那一刻,她熟练地从后面擦过去,吻她颤栗小巧的耳廓:“sweet。”
-
两次之后,孟意怀抱着她去浴室洗澡,简单冲了一下,十分钟后姜紫浑身罩着干燥宽大的毛巾,被塞进被子里,她从被子里探出两只眼睛,看着孟意怀去浴室里清理湿漉漉的地板。
很快,孟意怀出来后,意外挑眉:“怎么没睡?”
“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她嗓音有点哑,闷在被子里,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