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似的,低头看交缠的指尖:“你手好巧。”
“嗯?”说着,两人来到车旁,姜紫把她塞进了车里。
孟意怀继续说:“你刚才洗牌很帅。”
喝了酒的缘故,她白皙的脸颊浮上一层薄薄的绯色,瞧着有种楚楚动人又摄心夺魄的妩媚,指尖揪着她衣摆,坐在副驾驶上仰着头喋喋不休着:“刚才她们都在看你,姜老师,你注意到了吗?”
姜紫耐心听着,没听懂她这是吃醋了还是什么:“没注意,我在看你。”
她和姜紫截然相反,随便出趟门身上叮铃咣啷一堆饰品,耳环项链高跟鞋,稍稍一动耳环也跟着动,姜紫看着她笑起来,声音很软:“那回家你教教我。”
姜紫一阵悸动,忍不住低头,孟意怀配合地凑过来,接了个缠缠绵绵的吻。
电梯里,她又磨磨蹭蹭地挨过来,明明不醉,却还是扒拉着她往前走,回到家,孟意怀踢掉高跟鞋,穿着拖鞋,翻找抽屉里有没有什么扑克牌。她迫切翻了半天,连书房里犄角旮旯也没放过,可惜没找到一张,她空着手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姜紫比她淡定得多:“不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