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抬头将自己落下的头发搭到耳后。
我还有事,许枝意说出这句话,然后转身去拿自己的口罩和帽子,先走了。
看着那道熟悉的人影几乎是逃离般离开了这里,阮漾终于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
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多久?
她还要这样看着许枝意的背影孤独离开多久?
漾漾!你别吓妈妈,你没有被打傻吧?阮青玉本想骂几句许枝意没良心,阮漾帮她平白挨了这一下她还这样离开。
但人已经走了,阮青玉又不敢当着许容江的面骂他女儿,便只好将满腔的气发到阮漾的身上: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阮漾?不是打你的你凑上来这一下干什么?!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笨女儿啊
我同学还在等我,我也先走了。阮漾跟没听到一般放下手,神色平静地去拿自己的行李箱。
她没有去看阮青玉,更没有去看许容江。
她在阮青玉的责骂下走出了那个家。
出了别墅区,阮漾走在路上想要去打车,可刚走出没几步,一辆红色的跑车带着极为高调的轰鸣声在阮漾的身旁停下。
也带来了一阵玫瑰味儿的风。
这味道阮漾无比地熟悉,她停下脚步,侧头,正好看到许枝意降下车窗,摘下墨镜朝她投来视线。
许枝意的视线是阮漾从未见过的复杂,她平常都是笑着的,一双狐狸眼总是狡黠地看着你,任谁都猜不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可此时不一样了。
阮漾几乎可以一眼就能看出来,许枝意的心情非常不好。
太阳很大,阮漾鼻尖已经出了一点汗,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将那个巴掌印照得愈加红。
有什么好看的。滚烫的热风吹过两人中间,许枝意盯着阮漾的脸看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似是大发慈悲般,上车。
阮漾将自己被风吹乱的理了理,随即捏紧了自己的行李箱把手,一言不发地上了车。
她想坐后座的,可是许枝意的嗤笑声又轻轻传来,你把我当司机?
阮漾睫毛轻轻一颤,把行李箱放进去之后,又伸出手往前,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上车之后,许枝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冰袋,扔到了阮漾的腿上。
敷上。说完,许枝意就启动了车子,
亮红色的跑车就这样朝着热闹的市区飞驰而去。
阮漾安安静静,一只手举着冰袋敷在自己的脸上,一只手拨弄着自己手机上的吊坠。
许枝意等红灯的间隙瞥了眼阮漾,目光向下,便注意到了那个吊坠。
那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