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喊住:不过枝意啊,你助理不在,一个人回去也挺危险的,要不我喊组里司机送送你?
许枝意刚打算导演不说这个事情她就主动提的,此刻有了话头,她便低下头,似是有些为难道:不好吧,万一组里司机还没吃完呢,还是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导演沉思了一会儿,瞥了眼饭桌上的其他人,忽地将视线投到了许枝意身旁早已吃完正安静坐着的阮漾身上。
小阮啊他开口,要不,你帮我去送送你枝意姐?
啊?阮漾一直留神听着这边,此刻见导演将这个重任放到了自己手里,还是有些愣神,我送?
导演,这就是你偏心了吧?苏新知突然出声,看向许枝意的眼神都放着光。
桌上这么多人吃完了,你怎么偏偏就挑了阮漾啊。要说送枝意姐,我也可以啊,我还是自己开了车过来的。导演,要不这样,我去送枝意姐吧?
苏新知一开口,阮漾眼中的情绪便更冷了几分。
她不能让许枝意和苏新知一起回去。
于是她站起了身,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她看着许枝意的眼睛,像个刚见面不久的陌生人那样问道:就我去送吧。枝意姐,可以吗?
许枝意仍旧扶着额头,没想到这样轻易就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她故作纠结地沉思了两秒,然后伸出手,道:那麻烦你了。
阮漾手指划过自己的衣角,几秒后,她抬手握住了许枝意的指尖。
这是阮漾第一次,这样光明正大地握住许枝意的手。
离开的路上,许枝意一直懒洋洋地靠在阮漾的身上。
宽大的帽檐和口罩遮挡住了许枝意的面容,但阮漾还是害怕极了许枝意被认出,既要照顾好许枝意不让人摔倒,又要时刻注意周围有没有偷拍的狗崽或私生。
短短两层楼的距离,阮漾却难得觉得有些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到了餐厅后门,阮漾叫的车还没到,还要几分钟的时间。
阮漾只好扶着许枝意坐到了一旁的树池上。
许枝意似乎从包厢出来后醉意便愈加明显,现在整个人都迷糊了,坐都坐不直。
树池里是梧桐树,此时正是初夏,翠绿的梧桐叶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愈加生机勃勃。
阮漾费了点力气让怀里的人靠在了梧桐树干上。
两只手臂终于空了出来,阮漾长长叹出一口气,看了看周围。
后门这儿很偏,一条宽阔的大马路旁几乎没什么店家,只有一个自动贩卖机。
她想过去给阮漾买一瓶蜂蜜水解解酒,可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