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道:没事儿吧小阮?
阮漾的眼神飘忽,没,没事儿。
导演也没再管,他一声令下,开始拍下一个镜头。
一下午的拍摄结束,阮漾和许枝意一下午没有任何的交流。
这放在平时是很平常的事情,但今日许是因为那个标记的原因,阮漾对许枝意的依恋比平时更重。
玫瑰花香总是萦绕在她鼻尖。
可每次她朝着许枝意看过去的时候,许枝意永远在看剧本。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似乎被那个标记牵绊住的,只有她一个人。
晚饭时间,阮青玉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让阮漾回去吃晚饭,给许容江道个歉。
你放了你许叔叔的鸽子,让他在所有宾客面前丢了个大脸,今天白天也没有任何道歉的话,你想干什么啊阮漾?
阮青玉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疲惫,算我求你了阮漾,你回来和你许叔叔道个歉吧。不管怎么说,这几年,你许叔叔对我们母女还是不错的,阮漾,做人不能太没有良心。
阮漾敏锐地察觉到阮青玉的称呼变为了你许叔叔。
她应了一声:嗯,我现在就回去。
离晚上的拍摄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回去再过来应该来得及。
阮漾打车回了那个家,不过刚走进家门口,阮漾便从佣人们严肃的神色中察觉到了几分气氛的压抑。
她走了进去,却惊讶地发现,饭桌上除了脸色黑成锅底的许容江和她妈妈之外,还坐着一个人。
枝意姐?阮漾有些生硬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枝意不应该在剧组吗?
饭桌上只有许枝意一人在动筷子,她一边挑自己面前那碗菜里的辣椒,一边轻笑一声:怎么,我妈妈的家,我不能回是吧?
挑着挑着,许枝意似是累了,放下筷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她嘴角挂着的笑意一直未消散,我这不是紧赶慢赶,回来给父亲您的新女儿庆祝生日嘛。不过可惜了,我好像搞错日子了,不是今天呢。
可这也不能怪我啊是吧,她瞥向主位上的许容江,毕竟没人,没人通知我一声呢。
许枝意对面的阮青玉面色一僵。
许枝意!许容江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是什么语气和我说话呢?!你不去好好拍你的戏,成心回来给我添堵是吧?
我说错了?许枝意面色从容,看来父亲并不是忘记了,是真的没打算通知我一声呢。
不要这样说你爸爸嘛枝意,阮青玉声音僵硬地开口,我和你爸爸是真的都忘记了,你爸爸平时有多忙你也不是